会喝?
「你就是买下仰善群岛的大冤种?」闵天喜单刀直入,先夺话语权。
「群岛是我买的,但不冤。」贺灵川不会被他带偏,「过些时日,你们就会知道真正的冤种是谁了。」
「哦?」闵天喜有点好奇,「谁?」
贺灵川笑而不语。
边上的海盗都在窃窃私语,不时伸手对他们指指点点。
无赖一点的,伸手想戳嵘山人的肩膀。
「这些都是闵道主的精锐?」贺灵川看他们一眼,「主上议事时,竟敢在边上风言笑语,素养太差了。」
闵天喜皱眉。自己跟人谈话时,这帮小子在边上嘻嘻哈哈、交头接耳,确实不讲究;反观贺灵川身后五人站立如松,不言不动,跟己方的散漫无礼对比鲜明。
「都给我闭嘴!」
闵天喜一声吼,众海盗的私议才陆陆续续消停。
裘虎看在眼里,目光微闪。
海盗头子这才问道:「这个群岛,伱花了多少钱买下来?」
贺灵川不瞒他:「八万两。」
「才八万?」闵天喜「啪」一拍椅子扶手,「哎呀,早知道才八万,我找百列去买不就得了?这些岛屿海域,以后名正言顺全是我的了。」
身后亲信提醒他:「道主,我们干的是没本钱的买卖,不能花钱的。」
谁会在自己的领地上抢劫啊?
闵天喜狠瞪他一记白眼。又犯傻啊?听不出他在讽刺这小子吗?
「你觉得这八万两花得很值?」这位贺岛主看起来像富家公子,但目光沉稳。身后那几个护卫也都有修为在身,看起来武力不弱。
闵天喜的目光在裘虎身上扫了两圈。当海盗头子,最重要的不是麾下多少人手,而是火眼金睛,懂得挑选恰当的猎物。
像裘虎这样彪狠形于外的,一看就是扎手的点子,二道的海盗肯定不会挑他当猎物。
他的主人贺少爷呢?是不是也不像传言中那幺傻缺?
要不要试一试?
「很值。」贺灵川举杯啜了口美酒,「光是一个龙脊岛,能开荒多少农田,能盖起多少庄园?任何苛捐杂税也不用交。」
不仅不用交,他还能管上岛买宅置业的人征收这几笔钱哪,「结果几十个岛合起来才卖八万两,这不是白菜价是什幺?」
闵天喜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道:「群岛深处进不去,你知道的吧?」
因为阴煞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