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说?」
「我听长辈们说,仰善群岛的阴煞之气如同潮汐,有时外扩,有时收缩,但间隔期很长;近六十年前来,阴煞浊气的范围其实是外扩的。」闵天喜解释道,「从前雷公岛不在阴煞覆盖范围内,人可以上去采矿;后来阴煞把它包进去,那矿场也就闲置了。」
「还有多少储量?」
「哦那就不清楚了,是我老爹出生前的事。」闵天喜如实以答,「挺可惜的,雷公岛不小。」
「群岛还有其他矿产幺?」
「好像还有些铜铁矿,我就不太清楚了。」闵天喜小心翼翼问道,「岛上的矿产也归贺少爷所有嘛?」
「地面、地下及海域一切产出,农林牧渔矿,都归我所有。」贺灵川冲他一指,「也包括你。」
闵天喜笑得特别勉强。
他要是成了岛民,当然归岛主所有。
就在这时,岛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吼叫。
像婴啼、像夜枭,但特别尖锐宏亮。虽然隔得很远,众人还是听得一阵心悸,好不难受。
这吼声好像有点……愤怒?
闵天喜大惊:「这是阴虺的叫声,不对,是阴虺之王的叫声!」
「你听过?」
「我少时顽劣,与友人打赌,嗯,就是与雷妮的父亲打赌,然后驾船驶近龙脊岛。当日的天气也像今天这幺好,我立在船头,听见了这种叫声。过不久家父赶到,让我立刻调头离开,并说岛上的阴虺首领绝非人力能敌。」闵天喜快速道,「贺少爷,我们也该走了啊!」
裘虎开口:「现在天光正亮。」
阴虺和阴煞都畏光,这艘船得阳光护体,有什幺好怕的?
闵天喜连连摇头:「不不,阴虺潜在水下可以避免阳光的伤害。它们也很擅长水下出击!」
话音刚落,船底砰地一响,像是撞上什幺东西,船体至少晃动三十度。
幸好大家下盘都稳,这才没有摔个倒栽冲。
说阴虺,阴虺就来了?
贺灵川果断下令:「调头,我们走!」
不用他催促,五名海盗自发加入水手行列。
他们自小都是浪里白条、行船的老手,技术比起贺灵川和嵘山人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这艘船一到他们手上就好像有了灵魂,不止速度加快一倍,连不经意划出的弧线、压出的斜角都很优美。
裘虎下意识多看他们几眼。在陆地上,他一个人至少能打他们七八个,但在海上,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