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像他们先前对二娘所为。」贺灵川继续分析,「先说周边,群岛附近的势力也就是百列和庆国,最多再加一个雅国。但雅国跟我们之间还隔着百列。」
「我们孤悬海外,完全不跟他们接壤,这三家势力都够不着我们;再说仰善海域的情况,呵,他们也都清楚,有煞气有阴虺的地方,谁来了都要三思。」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偷袭。」朱大娘抢答,信心满满,「这个我们不怕!」
「是啊,这个我们不怕。」贺灵川笑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我们的主场,他们想上来用强,可要深思熟虑。即便他们动用神降,你们姐妹在一起也无惧之,更何况我手下还有一支阴虺军队,随时可以调用。」
「再说,神降是那幺随便的事幺?」贺灵川对神降的了解,远超普通修行者,「每次神降都要消耗大量神力,哪个神明甘愿仅给一种『怀疑』买单?」
他在盘龙沙漠布局,天宫派出了都云使,不可谓不重视。
但何璟一个天神分身都没请下来。
贺灵川事后复盘,是何璟在生死关头依旧不想请神吗?
当然不是啊,唯一的解释,是没有天神愿意下来!
从前年松玉在盘龙沙漠召唤天神分身降临,结果那个天神分身被大方壶吃掉了。
这就是前车之鉴。
争抢大方壶这种至宝,天神兀自不愿派出分身呢;现在它们会因为「灵虚城怀疑贺灵川」,就轻易消耗自己的力量吗?
天神的自私,贺灵川可是领教过的。
「所以我方才说,贝迦只是怀疑我而没有实证,这很重要!」对于掌权者的心态,贺灵川可比双蛛清楚多了,「如果证据确凿无疑,至高无上的天神下令拿我,灵虚城可能不得不从;但仅仅是怀疑的话,如果贝迦不想付出高额的代价,它们自然会替我想出许多理由去搪塞天神。」
权衡的艺术,说到底就是代价。
说到底,就是值不值得。
「比如说,我不过是好心收留你的群岛之主罢了,哪里知道你过去做过什幺事,就像牟国也曾好心收留你一样。难道天宫和灵虚城是牟国搞乱的吗?」
「我这岛上还收留许多其他妖怪呢,只不过对你一视同仁,怎幺我就成了大闹天宫的祸首元凶?」
他笑道:「理由说多了,他们自己或许也信了。」
「就这样?」朱二娘还是有点不安,「你可是贝迦通缉令的天榜第一,灵虚城这就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