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符销毁,在確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以后,这才朝著与玄黄云宫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夜色中的一抹暗影,迅速消融於无形。
直到过了片刻,一道声音才在黑袍人原来所在的位置响起。
“倒是谨慎的很。”
说罢,一道无形的微风拂过,似乎带走了空气中最后一丝黑袍人的气息。
玄黄云宫位於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脉深处,那里山峦叠嶂,灵气充沛。
宫殿建筑群依山而建,错落有致,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出一股不凡的气势。
玄黄云宫四周布设有复杂的法阵,既是为了保护云宫內的安全,也是为了隔绝外界的窥探。
而在此刻的玄黄云宫深处,一间隱秘的密室中,数名身穿玄黄云宫服饰的修士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桌前,桌上摆放的木杖正显示著一副极为复杂的法阵图。
法阵图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阵纹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天书,令人眼繚乱。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一名中年修士皱著眉头,手指在法阵图上划过,试图理清里面的脉络,但很快便被其中的各种问题弄得晕头转向。
当他从中脱离出来时,整个人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耗费了不少心神。
“这法阵的构造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每一道符文都像是独立存在,却又与其他符文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另一名年长的修士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老夫研究法阵数百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布置。”
“更关键的是这道法阵居然还会隨著时间不断进行自我转换,今天或许是这个样子,
明天就可能变成另一个模样。
如此一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將其破解。”
密室內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眾人面面相,一时间竟无人开口。
他们原本以为凭藉玄黄云宫的底蕴和自身的见识,破解隱墟的法阵不过是顺手的事。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宫主那边我们该如何交代?”中年修士低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志志。
“交代?”年长的修士倒是满不在乎道,“实话实说便是。
这法阵根本不是我们能够破解的,强行研究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可是”年轻修士还想说什么,却被年长的修士挥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