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孩子的父亲是一位郡王,城里的衙役不遗余力的寻找,接到一个线人的线报,抓住了那些拐子,救下了这些小孩子。
其他孩子,都被爹娘从衙门领走了,只剩下了何少卿。
问何少卿家在什么地方,何少卿说爹娘都死了,没有家人了。
衙门的捕头人很好,给何少卿了一份活计,就是打扫衙门的院落。
管两顿饭,还可以住在衙门给杂役准备的通铺上。
何少卿沉默寡言,但是干活很认真。
这一段日子,大约是何少卿最享受,最平静的日子了。
辛苦么?也许吧,但是比起来心灵的宁静,算不上什么。
何少卿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两年,现在的何少卿已经八岁了。
容貌还算俊朗,但是皮肤黝黑,两只手又宽又大,上面长满老茧。
一看就是下苦力的人。
谁能相信,眼前的少年,竟然曾经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疤脸爷是管理这些杂役的人。
疤脸爷每天的事情就是检查这些杂役的工作有没有做好,有没有做完。
薪水也比他们寻常杂役多一些。
没有事情了,疤脸爷会买一壶酒,在杂役居住的院落里,席地而坐,喝酒。
这个时候的疤脸爷,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凶悍了,眼神都柔和了很多。
何少卿年少,疤脸爷总是给何少卿银子,让何少卿去给他打酒。
一来二去,疤脸爷也就很照顾何少卿,不会给何少卿分配很累很脏的活。
偶尔出去,还会给何少卿买一个冰糖葫芦。
那一天,疤脸爷接到了一封信,打开看完信,面色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