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道,“头七过了,我就梳理梁方伟留下的东西。不过,好多东西,梁方伟给了正儿,我作为母亲也不好问正儿要。正儿现在主意大着呢,”
梁忠正眼泪流下来了:原来,父亲不是病死的,原来,父亲是母亲和大伯合伙害死的。
可怜的父亲,走的时候,还想着母亲,想着自己。
母亲早就背叛他了,而自己竟然根本不是他的种。
梁忠正恨死了母亲,恨死了大伯。
灵堂上的烛火明明灭灭,让那一对狗男女突然心生恐惧。
母亲说话了,“真是的,你非要来这里做,也不怕?”
大伯说道,“就是要在这里做。梁方伟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怕什么?我就是要在这里做,让你的死鬼丈夫看看,他留下的遗产是我的,他的妻子也是我的,他的儿子也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要说,梁方伟真的经商的奇才,不过十几年的时间,就积累了这么大的身家。其实眼馋的不仅仅是我,老二,老四,也都垂涎的很。”
等到一对狗男女走了,梁忠正才从棺材里爬出来。
面上满是泪水,跪在地上,“父亲,你死的好冤啊,正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正儿就是你的儿子,只认你一个父亲,父亲,正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梁忠正从那一天开始更加沉默了,身上压抑着一股低迷的气氛。
看见梁家人就满心的怒气。
梁家在内里,在根上都烂了。
一个个都盯着父亲留下的遗产。
一个个都觉得,母亲和自己,孤儿寡母的,没有人撑腰,都想要咬下一块肉来。
是的,梁方伟的东西,身家,大部分都交给了梁忠正。
给母亲的只是两个庄子,一间铺子。
剩下的东西,都给了梁忠正。
还有能调动这些铺子的人,财物的印信,也给了梁忠正。
梁忠正也是有成算的,带着印信,私下里见了父亲给他留下的人,有掌柜的,伙计,还有跑商道的镖局。
开始,这些人是看在梁方伟的面子上,看在印信在梁忠正的手上,才见梁忠正的。
后来发现,梁忠正虽然小,但是主意很正,提出的建议都很有见地。
梁忠正手里有银子了,有人了,就对母亲,大伯父展开了报复。
他不仅要母亲,大伯父给父亲偿命,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