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是家生子,祖祖辈辈在徐家当差。
还是有些权势,有些人脉的。
护住了徐宇学。
徐宇学也是早慧的,是聪明的。
曾经,找上了爹爹,说管事克扣他的吃穿用度,拿出去卖钱。
爹爹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没有后续了。
徐宇学找娘亲,希望娘能给他出头,娘淡淡的说,那是他爹爹的人,她动不了。
徐宇学就跟没有爹娘一样。
平日里,奶娘,奶兄都对徐宇学很好。
奶兄知道,他过的艰难,经常给他带一些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
什么风车,什么冰糖葫芦,什么饴糖,什么糖人,面人。
奶兄真的如他的兄长一般。
还好,至少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如果孩子多了,真不知道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徐宇学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有爹娘的。
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绝望,徐宇学心中已经冷硬,对爹娘没有什么期许了。
一个想着自己的白月光,一个想着自己的表哥,而徐宇学,在他们眼中是孽障,是时时刻刻提醒他们对自己心上人不忠的证据。
所以,爹娘不仅仅对徐宇学不上心,甚至还对徐宇学有着一股莫名的恨意。
徐宇学八岁了,读书非常好,夫子让他九岁就去考取童生。
徐宇学只希望自己能早日考取功名,让人好好看看。
然后自己立起来,以后再也不受人欺负。
然而,徐宇学还没有等到考取童生功名,就出了一件事情,改变了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