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达大惊失色。
他问:「你是楚幸——」
在张骆眼神的逼视下,许达不情愿地改口。
「你是楚老师的亲戚?」
「不是。」张骆耸耸肩膀,「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爱学习的学生罢了。」
许达:「……」
「好吧,跟你说实话,刚才我去问她,我有什幺办法上课不犯困没有,我实在是想学好英语,可实在学不进去,她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做课代表。」
「什幺玩意?!」许达难以置信,「什幺时候课代表成了想学好这门课的人做了?不是这幺课特别厉害的人才应该做吗?」
张骆:「谁规定的?白纸黑字在哪呢?」
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社畜,他下意识地用白纸黑字反驳了。
许达哑口无言。
这个发问的底层逻辑,已经超出了他现在的经验范围。
许达:「我服了,我真服了。」
张骆:「你别服了服了,你也好好上课吧,一节课就这幺睡过去了。」
许达:「……关你屁事。」
张骆懒得跟他争了。
他转头去找刘松。
他还有这件事没解决呢。
但刘松不在教室,也不知道去哪了。
-
课间操时间,张骆仍然只能有心无力地依葫芦画瓢。
当然,他自认为比昨天做得好多了。
许水韵也没有把他拎出来。
只是等课间操结束,他再次经过许水韵的时候,许水韵还是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张骆,你是不是从小四肢不太协调?」
张骆:「……」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声熟悉的「扑哧」一声。
一扭头,江晓渔果然又在旁边。
她一副没有偷听这边说话、而是在跟同学说笑的样子。
只有一个侧脸。
但这一次张骆很确定,江晓渔一定是在故意偷听。
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