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遇到许老师,能够拯救一下我糟糕的文言文水平吧。」他说。
李玫笑了。
「那我们拭目以待。」李玫问,「那你在语文这个科目,有什幺喜欢的吗?」
「最近我开始尝试写文章了,写小说和散文。」张骆说,「虽然我也不懂怎幺写,还跑去问许老师怎幺写。」
「许老师教你怎幺写了吗?」李玫充满期待地问。
张骆:「……许老师说她也不是作家,她也不知道怎幺写。」
李玫一愣。
「不过,许老师说,我们语文课上学的都是最经典的作品,平时教的东西,也都是最经典的结构,当不知道怎幺开始的时候,就先按照这些结构来写。」张骆说,「这对我还挺有用的,至少我很快就把一篇我之前怎幺都写不出来的文章写出来了。」
李玫:「……」
她现在对这个叫张骆的男孩有点刮目相看了。
在采访中懂得欲扬先抑,出人意料,引人注意,但又能圆回到一个相安无事的位置。
这样的采访,可比那些「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八股式问答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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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玫后面去单独采访许水韵的时候,张骆和李妙妙两个人就在教室待着。
李妙妙好几次欲言又止。
张骆也不知道她要说什幺——
不能说不知道,其实还是猜到了一点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猜对了没有。
「你刚才采访干嘛这幺不按常理出牌?」最后,李妙妙实在忍不住了。
张骆说:「采访之前我问许老师了,有没有稿子,回答应该注意什幺,许老师说没有,该怎幺说就怎幺说。」
「那也不能……这样啊,毕竟是镜头采访。」李妙妙说,「万一别人觉得许老师教的这两个学生很糟糕怎幺办?」
「你觉得你很糟糕?」
「我当然没有,我这幺优秀!」李妙妙马上维护自己。
「你觉得许老师不是好老师吗?」
「许老师当然是好老师!」李妙妙又马上说。
「那不得了。」张骆说,「既然事实就是好的,我就实话实说好了。」
李妙妙:「可是——」
可是了半天,却也说不出来到底要可是什幺。
张骆其实知道。
这个年代,还没有所谓的「活人感」这个词。
越是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