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许老师单独请你们两个学生吃啊?」梁凤英有些惊讶。
「嗯。」
-
张骆洗了个澡,往房间里一坐。
难得感到了一点累。
这个周末够充实的。
张骆挠挠头,把没写完的作业给写了,又看了一遍历史的枝状表,目光落在上午买的《少年》杂志上。
他重新翻开。
《少年》写作大赛,报名截止日期是10月30日。11月公布晋级名单,如果晋级,12月前往玉明,现场参加复赛。
不管怎幺样,都试试。
张骆没有什幺犹豫——
要不要报名?这样的犹豫,对一个三十岁的灵魂而言是不存在的。
反正试试又不要成本。
也就一个信封、一张邮票。
张骆走出房间,问:「咱们家有信封和邮票吗?」
「哪有那玩意,都用电话了。」他爸说,「你要这个干嘛?」
「要寄个东西。」张骆说,「那我明天去学校门口买吧,学校门口有。」
「你要寄什幺?」他爸忽然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小子不会是要给人寄情书吧?」
「什幺啊……我寄情书要什幺邮票。」张骆无语,「往人抽屉里一塞就行了。」
他爸:「你敢!我——不对,你妈肯定剁了你的手。」
张骆:「……哎哟喂,舍不得就别放这种狠话了,爸,你放狠话这事真得跟我妈学学,你刚才真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妈一张口,那才叫有杀伤力,摧枯拉朽。」
他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忽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骆一回头,看到了他妈。
他妈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呢。
但他妈一双眼睛,跟死神来了似的,毫无情绪地看着他。
他顿时一个激灵。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幺意思——」
随着话音落下,他妈的铁砂掌就拍了下来,正中他后背。
-
新书榜35了,求月票,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