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在偷偷出小差,没听课。
课后,这几个人对楚幸都意见挺大。
有意见的不是别的,是觉得楚幸区别对待。
「刘宇合一样不听课,就趴桌上睡觉,怎幺她不说?」
「就是啊,盯着我们几个说,当我们脾气好呢?」
「她就是看人下菜碟。」
几个人很不服气。
张骆听见了,回头看了刘宇合那边一眼。
刘宇合仍然趴在桌上睡觉。
张骆开口说:「你们的意思是,以后不需要楚老师管教你们了是吧?成绩好不好,也不需要她操心,就让你们自生自灭,只要你们不干扰课堂纪律,你们就是考零分也没有关系?你们要是这个意思,我马上去跟楚老师说。」
张骆一开口,这几个人就沉默了。
他们又确实不是那种完全不学无术、不在意成绩的学生。
他们的抱怨,某种程度上就只是气急败坏的抱怨。
其实道理都懂。
真正连道理都不懂的,极少。
张骆这幺一开口,他们没说什幺,也是理亏,谁知道,刘宇合忽然擡起头,阴阳怪气地冷笑。
「你这样子搞得别人还以为你成绩多好,不也就考七十多分吗?这幺烂的成绩还让你做英语课代表,难怪你乐意给人当狗。」
李妙妙恼火地斥道:「刘宇合你要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刘宇合肩膀一耸。
「我说错了吗?」
「说错了。」张骆却一点儿没脾气的样子,「她让我做英语课代表,本来就是因为我成绩不好才让我当,你以为呢?她想让你们这些成绩差的人看看,即使成绩差,一样能进步,一样能考好了。」
「她让我做英语课代表是因为我虽然英语烂,但我愿意学好,愿意努力,她训你,是因为你明明烂,还自暴自弃,这幺简单的道理,不懂?」
「你确实不懂,别说训你了,她都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