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李妙妙认真点头,「可是,许老师,他们两个还约了后面要在拳馆打一架,怎幺办?」
许水韵:「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处理。」
李妙妙长吁一口气。
她其实一直为这件事提心吊胆,现在许老师说她会处理,她才真的松口气。
-
张骆踢完球,去卫生局食堂洗了个澡,再骑着单车回来,已经快晚上七点。
他拎着饭盒上楼,走到走廊,一愣。
因为他没想到许水韵竟然还站在走廊上,正在跟刘富强说话。
张骆走过去,正打算远远地喊一声「许老师」。
结果,许水韵却说:「张骆,你过来。」
张骆意外地走过去。
「你这些天晚上都留在学校自习了?」
「嗯。」张骆点头,「在学校,更能集中注意力。」
许水韵点点头,「我听说你今天跟刘宇合起冲突了?」
「对。」张骆有些尴尬,「不过没有打起来。」
「后面不是还要打一场?」许水韵反问。
「您连这个都知道了?」张骆说,「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只是玩笑吗?」许水韵继续反问
张骆说不出话了。
他也没法儿对许水韵说,只是拳馆里打一打而已,不会出事。
这种话唬一下李妙妙就算了,许水韵肯定不信。
「他真要打,我也不可能站着挨打啊,相比起来,在拳馆里戴着拳套、头盔打,至少有保护性措施。」张骆说。
许水韵:「少找理由,再多的理由都不是动手的理由。」
「那拳击还是正规的奥运会项目呢。」张骆说。
「那你们是专业拳击运动员吗?」许水韵反问。
「……那怎幺办?他非要打,我还能认怂啊?」张骆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许水韵:「你打架还有理由?」
-
在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知识也好,道理也好,都是理想国,是象牙塔。
打架当然不好,动手是粗鲁,是不文明。
可是,社会并非学校,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是每个人都有本事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游走于世。
张骆明白,他的价值观也好,为人处世的逻辑也好,其实早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体系。
即使他尊重许水韵,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