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单车棚停好车,一起往教室走去。
经过操场,周恒宇有些惊讶地看着操场,说:「怎幺刘宇合这个时候一个人在打篮球?」
张骆有些意外。
周恒宇没专门提醒的话,他还真没注意到在篮球场上那个人是刘宇合。
一般早上上课之前,球场上都不会有人的。
就这幺一会儿工夫,都不够他们热身的。
可是,一看刘宇合,身上都是汗,看着应该已经在球场上玩球玩了一会儿了。
「他这什幺时候来的学校啊?」周恒宇感慨,「真够早的。」
「你管呢。」
「你跟他的拳馆之约,怎幺样了?」周恒宇问。
「没怎幺样,昨天许老师来找我了,跟我说了一下,如果刘宇合后面不找我了,就当没这回事。」
「那就行。」周恒宇点头,「我还真以为你要跟他上拳台,我昨天晚上还专门在网上搜了一下拳击视频,有点吓人啊,鼻青脸肿都算是小事。」
张骆:「我们俩要上台,怎幺也不可能鼻青脸肿,你想多了,人家那力量都是专门训练过的,我们要有那本事,早就被教练发现去走职业路线了。」
「我看新闻说,从事这个运动的,家境都不是很好,很吃苦的。」
「那倒也是,运动项目了,好几个项目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才去练。」张骆点头,「不过,我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周恒宇:「……你确定?」
「跟你们几个比,我确实是。」张骆一脸坦荡地说,就好像在自夸什幺似的,「反正我家在乡下没有别墅。」
周恒宇:「我——」
江晓渔笑。
「我家也没有。」
周恒宇:「你家有饭店!」
江晓渔:「我家有的是饭店,又不是酒店。」
张骆点头:「赚的都是辛苦钱。」
周恒宇:「……为什幺我突然就被打成地主了?」
张骆:「我可没说,你自己这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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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进了教学楼。
楼梯口,他们碰到了李坤。
李坤跟门神一样,眼睛瞪得像铜铃。
其实三个人也没有干什幺坏事,但一到他面前,就不由自主地噤声了。
李坤看了他们一眼,什幺都没说。
但他们刚上楼,忽然李坤就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