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一本正经瞎忽悠的小课堂再次开讲:
“好话谁不爱听,可每次都是假大空,听多就腻了,当官的,尤其是当大官,就稀罕得力的手下,能干明白活的,给他们省事,省心。
就好像我爹这种,又能干活又会说好听的话,换了是你们,你们不喜欢?”
“闫大将军厉害,我们可比不了。”
“就是就是,你们一家都厉害!”
“小二她娘射箭可准啦!”
“小芽儿哭得都比村里的奶娃娃少。”
闫玉矜持的挥挥手:“行啦行啦,眼看天快亮了,瞧着雨也小了些,咱们现在还身处敌人的势力范围,一切行动以快,再快,再再快为准。”
她一条条交待下去。一支支小队踩着雨奔赴城中各处。
……
保命符像点燃了枯草的野火一样,不过一夜便呼得烧了起来,扑得满城都是。
齐王反了,世子在关州人手里,他们或是有远亲,又或是自家就有男丁在西州军中,得知有这样的保命符,明面上啥都看不出,私下里抢得红了眼。
哪家先借去抄,哪家排在后头,争得厉害。
这一切都离不开闫家父女的两拨宣传。
闫老二让世子出面,以身说法,痛斥齐王无道,野心勃勃,不顾百姓安危,为谋私利,举反旗,掀战火云云,光扬自家关州之师,想的就是能从铸元城征兵回去,便宜齐王不如便宜他,就这么朴实的想法。
而闫玉,作为他的亲闺女,非常能领悟她爹的想法。
贯彻实施的非常坚定。
且,她不但要兵,还想更彻底一些,连窝端,抄齐王的底。
从铸元县衙内搬出数张大桌案来。
放心,是借的,他们会还。
闫玉此时神采奕奕的站在其中一张桌案上头。
人小,嗓门却大。
“齐王成不了事,连他儿子都不赞同他老子的做法,他还能折腾出来!”
“战时临时法,是咱王爷给你们的保命符,等朝廷大军一到,万一有那黑心的,你们好几代人生活在边城,应该知道战败之城是个啥下场吧?能像咱王爷似的这么发善心,又不抢你们的,又设身处地为你们着想,保你们一家老小?啊?!咱王爷图啥?图你们穷,图你们带着嘴到关州,饿肚子还得施粥吃他的?他啥也不图,就是心软,心善!”
“还有傻得冒气的往城外逃给反王送信的?啧啧!能落着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