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些影响。
最简单的道理。
敌人越想让你干啥,你越不干啥。
「走走,回庄子!」闫老二大手一挥,调转马头,并且急促的催赶着其他人。
这一伙跟着闫老二进京的,可谓是小安村脑子相对灵光的一批人。
进京时候不短,见了世面,有了长进。
闫老二突然要回转的行为,对他们像是无声的信号一样,大家伙彼此飞快交流眼神,手上嘴上不停,一边呼呼喝喝一边勒住缰绳驾马转向。
马车调头的速度要慢一些。
闫老二选择殿后。
大黑就是他的底气。
他觉得就算遭遇了啥,他也能凭藉大黑跑掉。
一边催促兄弟们快些,一边在脑子里默默演练逃跑的姿势,嗯,一定要抱住马头,尽量贴着,死死抱紧才行,绝不能松手。
「该死!他们怎幺转回去了?!」
「是不是发现了什幺?」
「不可能,布置那处离此有些距离,他们又没有派人探路,仅凭肉眼,什幺都看不见。」
他们布下的是绊马索。
官道两旁密林不多,能藏身处有限。
之前已经用暗箭惊过对方。
再用一次怕是对方已然有所防备。
拉上绊马索,撒上铁蒺藜,乃是劫杀在必经之路最有效也相对隐蔽的手段。
闫二一伙人绝不可能有所察觉。
那他突然停住,难道真是有什幺别的缘故,才会决定回转?
「现在怎幺办?要跟回去吗?」
指挥之人思索再三,传令道:「命所有人原地待命,静待猎物再次出巢。」
「是!」
他就不信了,闫二等人还能一直待在那小庄子里不回城。
只要他们动身回城,那处埋伏他们就避让不开。
……
一行人回到小庄上。
在他的暗示下,大家伙将车架卸下,马归入棚。
闫老二进了屋子,三四个人紧随其后。
关上门不知说了什幺,这几人出来,而后院子里的其他人三三两两的聚堆。
迅速交流着。
「到底出了啥事?」
「闫二哥说看到路上有人猫着,想是要对付咱,人家有准备,咱突然应战不得麻爪,这四下里也就这小庄子咱最熟悉,就算要打,也是在这打。」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