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当时老往我铺子跑,肯定就是因为这个。”
左凌泉对这个说法,很认真地摇头:
“我可没有这种古怪癖好,我遇上的都是年长的姐姐,是因为修行道寿命太长,我才二十岁,很难遇上比我小的姑娘。要是遇得上,上到八千岁,下到十八岁,我都会……咳——缘分到了自然会走到一起……”
两人正闲聊之际,院子外的巷道里,就传来了动静:
“谢姑娘,你贴门上做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
“是吗?……左凌泉和静煣在里面?”
“在吧,我也不清楚啦,嘻嘻~我去那边看看……”
……
汤静煣都没察觉谢秋桃在院子外偷听,见公主来了,连忙翻身坐起,整理衣襟头发,小声道:
“你快出去吧,可别说和我在这里乱来。”
左凌泉笑了下,起身走出了房门,一个飞身翻过院墙,落在了后巷之中。
——
细细密密的雪粒,刚落在青石地砖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换上初见时那套女侠装束的姜怡,腰间挂着剑,站在巷道之中,望着谢秋桃跑远的方向,眸子里显出几分狐疑。
尚未来得及打探院子里的情况,姜怡肩膀就被拍了下,一道清朗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兄台的胸肌好生浮夸,一看就是练家子……”
姜怡脸色微沉,抬起绣鞋往后踩了下。
这下自然没踩到。
左凌泉见好就收,恢复谦谦君子的仪态,询问道:
“宫里的事儿忙完了?”
姜怡瞪了左凌泉一眼,才往巷道深处走去,不冷不热道:
“我都是嫁出去的公主了,在宫里能有什么事儿。你和静煣在屋里作甚?大白天的,在外面也罢,回家了也不怕被街坊邻居听见……”
左凌泉听出了话语中的醋味,抬手勾着姜怡的肩膀:
“故地重游罢了,谢姑娘在外面,我能做什么。”
姜怡扭了下肩膀,没躲开,便也不躲了,想凑到左凌泉胸口闻闻,哪想到左凌泉低头就在她额头上波了口,她连忙捂住额头:
“你怎么话说不到三句就动手动脚?我可还没原谅你,你再这样,我直接把你休了。”
左凌泉略显疑惑:“原谅我什么?”
姜怡表情不太自然,有些不好明说,但迟疑了下,还是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