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了一座和环境格格不入的雅致庭院:
“进去封闭房门,以灵气和青龙本命给她温养。”
左凌泉见此迅速上官玉堂背起来,往洞府跑去。
上官玉堂这次不是脱力,而是正儿八经重伤了,但坚韧眼神依旧没变:
“本尊自己能走,让你去打扫战场,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
左凌泉恍然未闻,只是埋头飞入庭院,把上官玉堂背到大厅左侧的房间里,关上门放在了床榻上,然后从玲珑阁里倒出小山般的神仙钱,捏碎化为浓郁灵气。
上官玉堂在床榻上咬牙撑起身体,看向忙活的左凌泉:
“你是不是不听我话?”
左凌泉把神仙钱全部弄碎后,来到跟前,小心翼翼想扶着上官玉堂趴在床上。
“你……”
“你再倔,信不信我现在就把长生道劈开给你治伤?”
左凌泉回想刚才的经历,眼中明显有后怕,面对上官玉堂一而再再而三的逞强,有些急了,可能是头一次用这么凶的口气,和上官玉堂说话。
上官玉堂明显愣了下,本能想要撑起气势训左凌泉,但瞧见那双心急如焚的双眼,还真有点怕把左凌泉逼急了做傻事。
在男人眼神的压迫力下,上官玉堂总算老实了,没有再说话,轻轻哼了声,趴在了床榻上,闭目吸纳房间里的浓郁灵气。
左凌泉想查看上官玉堂后背的伤势,却发现后背没拉链,就准备掀起裙摆。
?!
刚闭眼的上官玉堂惊的差点岔气,转头怒目道:
“你做什么!”
“我给你治伤!”
左凌泉为了让上官玉堂老实趴着治伤,几乎和上官玉堂对着吼。吼完一句后,就想上手,把裙子硬撕开。
上官玉堂被左凌泉气势汹汹的反应给弄得有点蒙,见左凌泉失心疯到想手撕‘女武神战甲’,觉得左凌泉是急糊涂了。
和失去理智的人较劲儿,只会适得其反,上官玉堂想想反而不那么凶了,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自己来!你急急慌慌什么?本尊又死不了……”
左凌泉并未收敛,只是盯着上官玉堂,免得她又端着面子不顾自身伤势。
上官玉堂趴在床榻上,也没什么动作,龙鳞长裙的背部,自行沿着脊线左右分开;脊背上,已经变成了烫伤般的深红,沿着脊线的各处穴位,则呈现出乌青之色;虽然没有明显外伤,但光从肉眼就能看出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