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煣确实想念左凌泉了,也知道崔莹莹和玉堂不对付,为了和新进门的妹子处好关系,很仗义的来了句:
“婆娘又不在,这具身体我控制着。莹莹姐想收拾她就赶快,等她回来可就没机会了。”
崔莹莹本来稍显局促,但听见静煣的提醒,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要是让静煣用玉堂身体,做些羞死人的事情,记录下来,以后岂不是能威胁玉堂一辈子?
左凌泉做出不馋的模样,把两个疯媳妇抱着躺好:
“好啦好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们别过火。”
汤静煣还不了解左凌泉的性子?她蹙眉道:“你怕婆娘作甚?有我在呢。”
崔莹莹也是点头:“对,我崔莹莹何时怕过她,不就被她打一顿吗,我认了……”
两边都在吹枕头风,确实让人容易飘。
但女武神的威慑力,还是让左凌泉冷静了下来:
“好啦,别起哄。煣煣,老祖伤势未愈,你帮她运功……”
汤静煣知道作践婆娘成功性极低,见此也不坚持了,低头看了看身体:
“我不会呀。”
“让莹莹姐教你,运功罢了,简单得很……”
……
——
良久后。
充满书卷气的房间里,依旧响着细微动静。
汤静煣完事儿后,没折腾无地自容的莹莹姐,转眼看向屋里:
“团子死哪儿去了?”
在屋里修行,门窗自然紧闭,静煣过来这么久,除开听到些许浪声,没注意到其他,还以为几人身处某个岛屿上。
此时一开口,房间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兽般的咆哮:
“叽~!”
“咦~……”
汤静柔惊得一缩脖子,恼火道:“你吼那么大声作甚?”说着来到窗口,打开了窗户。
如同浮岛般团子,依旧在海里‘鸭泳’,此时从‘雪地’尽头抬起脑壳,转头望向老娘,“叽叽~”打招呼。
汤静煣在干小孩不能看的事情,自然连忙把窗户关上了。她正想回到榻前,询问团子这些日子乖不乖,但转眼之际,目光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
挂在墙上的画卷,是一幅山水图,正中是一座山水庭院。
身着白袍的俊美男子,靠在庭院里的一张卧榻上;崔莹莹模样的风韵女子,跪坐在旁边。
身材很高的姑娘,摆出一副‘衣衫不整、眼神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