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多,但也確实很多,至於那0.1%的股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贝拉克用舌头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他还想爭取更多利益,但对面的佩里克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在他开口之前,又一次抢先:
“总统先生,我知道,作为阿美莉卡的总统,您现在觉得非常屈,觉得自己的人格和尊严遭受了侮辱。”
“那我需要提醒您,这一切,都不是我们主动给您造成的!”
“我们的祖辈来到阿美莉卡,就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家族扩张。”
“为了赚到钱,为了让自己的家族扩张,我们可以做一切我们能做的事,哪怕身居高位,也不要忘了挣钱!”
“所以我希望总统先生也不要忘记这一点初衷!”
“该拿的东西,可以隨便拿,但是不该拿的东西,不要去奢望,也不要去妄想!”
“尤其是您觉得非常重要的尊严!”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一段时期,也觉得尊严非常重要,但是,社会给我上了一课。”
“我个人做主,给您的黄金调整到2.5吨,相应的货幣增发条件不变,该是你的钱,我们会准时准点打到属於你的基金会。”
一开始说话时,佩里克还在温声劝慰,越往后缩,他语气就越严厉,到最后,几乎就是警告。
贝拉克做过律师,和政客打过多年交道,能够在这个时间被推上总统之位,他很聪明。
他很轻易地听出了佩里克的言外之意。
那是警告,警告他总统只是一个职位。
他想起了那个脑洞大开的甘迺迪,根据资料显示,这位甘迺迪总统在任期间,准备復刻当年罗斯福总统的盛况,融合三权为一体,手握军队,打造一个更强大的阿美莉卡。
然后他就被人打得脑洞大开,死了。
想起看到的那些资料,贝拉克將面前桌上的咖啡杯端起,对著佩里克举杯:
“乾杯!”
这是一个中性的动作,如果在这时候加一些手势和眼神,那就是挑畔。
但是,在会客室的环境下,这就是贝拉克向佩里克的妥协。
佩里克也拿起面前喝了一半的咖啡杯:“乾杯!”
佛罗里达,坦帕市麦克迪尔空军基地,
布莱恩坐在电话机旁边,时不时扭头看一眼电话机,发现电话机没响,又扭过头,拿起办公桌上的资料,假装不在意电话,假装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