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对方在山地上如履平地,克莱尔也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这样的对手,可千万別被自己遇上,要是遇上了。
那自己可就真的死定了!
在这些人消失在山头后,约翰也带著人,出现在矿场。
他拍了拍手,对跟在身后的队员说道:
“孩子们,来,拍一下照片!我们好歹也是打过一场硬仗的人!”
听到呼喊声,克莱尔迅速转头,跑向自己的队伍。
昏暗的光线下,飘满了浓鬱血腥气的矿场里,时不时亮起一下闪光灯。
山的另一边,已经將摩托车拋弃的阿卜杜拉正跌跌撞撞的,在黑暗里往前跑。
往前跑上几步,他就回头看一下后面。
大概半个小时前,山谷里的枪声停了。
先停的,是他最熟悉的ak的枪声,后面停下的,才是那帮人使用的那奇怪的枪械。
这也就意味著他带过来的那几百號人,已经彻底死乾净了。
到这一刻,他还是没法理解那帮人到底是从哪儿跳出来的。
不过没关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自己逃出去,顺道把这个消息宣传出去,自己就能重新拉起一支队伍,在其他地方继续作威作福。
山路崎嶇难行,再加上又是高原,非常消耗体力。
拿著枪跌跌撞撞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阿卜杜拉只觉得又累又饿,而他的肺,也好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签,狠狠的烫过一样。
他找了一个自己觉得隱蔽的石头缝,躲进去,躺在那里小口呼吸新鲜空气。
同时恢復体力。
不知不觉的,他眼睛闭上了。
后方,塞达尔一行人已经追了上来,头顶几架小型无人机开路。
苏莱曼山脉的气候比较乾燥,至於查盖地区,那气候更是乾燥得没边。
因为这一点,这些山头上几乎没有动植物,在红外镜头下,那些散发著体温的动物,就如同黑夜里的太阳一样,十分耀眼。
顺著阿卜杜拉疲於奔命时没有处理的痕跡,再加上无人机的帮助,塞达尔等人很轻鬆的就找到了躲在石缝里,正闭著眼睛蒙头大睡的阿卜杜拉。
看到对方睡得如此香甜,塞达尔都有些不忍心了。
闭上眼嘆一口气,他朝这个傢伙指了一下手:
“给他来个叫醒服务!”
叫醒服务並不是什么好服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