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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秘书还是读懂了这个词,用更加标准的普通话反问:「离间?」
「对的!」索罗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目光落向窗外的景色:
「也许是华夏方面一开始就准备好的,也许是因为查尔斯的这一次行动,他们才临时起意的。」
「总之,这份报告里面,有很浓厚的离间的意思。」
「最后的那几句话,向外透露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他们只认资金,不管是父亲也好,还是儿子也罢,只要能够给他们提供资金,他们就可以合作,父亲谈的条件,父亲死了,可以落到儿子身上。」
他的这一句解释,让身后的秘书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秘书惊恐的目光就落到了索罗斯身上:「先生,那您岂不是……」
索罗斯点头:「是的!」
…………
加利福尼亚,圣弗朗西斯科。
旧金山大酒店顶楼的露天阳台,阳台正对着圣弗朗西斯科的标志性建筑,也就是金门大桥。
查尔斯站在露台边,右手捏着一杯红酒,左手捏着一份资料,脸色阴沉得能够拧出水。
一开始看到从华夏方面传回的消息,他是非常高兴的,但是万万没想到,华夏方面居然连半点调查都没有,就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
这帮人是真的……
他随手把资料一撕,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过身,看向了他身后的那群人。
派特曼·冯·古滕贝格。
西尔维斯特·哈伦……
在几个月前,甚至在几天之前,他们都可以算得上是竞争对手,他们在金融市场上互相厮杀,在各个地方给对方下绊子,抢到那一块块肥美的肥肉。
但是现在,他们奇迹般的凑到了一起。
觉察到查尔斯的目光,西尔维斯特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查尔斯先生干杯,庆祝他老父亲……他老父亲荣归上帝的怀抱。」
不等其他人回应,西尔维斯特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被人阴阳怪气了一通,查尔斯也没有藏着掖着,将手中酒杯高举,对西尔维斯特说道:「让我们一起来庆祝阿德里亚先生重获新生,也许,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我们都要和阿德里亚先生打交道,我只希望阿德里亚先生看在我们和西尔维斯特先生有交情的份上,放过我们,对我们温柔一点。」
阴阳怪气的话,引起了旁边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