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黄油顺着脖子往外冒泡。
而在涂抹烟油子的位置,颜色瞬间变得通红,乍看之下就好像烧着了一样。
中年人身体开始频频震颤,过了大概不到三分钟,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蟞虫,顺着伤口爬出来,那虫子颜色青紫,很像蟑螂,但头部凸显的钳子彰显着凶狠,尤其背甲颜色,两枚花纹给人第一眼,好像人的眼睛似的。
那虫子刚一出现,极凶狠,先是奔着陈凤霓咬过去,结果被她吐了口满是烟味儿的口水,甲虫瞬间躲开,转头又奔向墨轻柔,近乎是同步进行。
吓得女孩儿掉头就跑,但那甲虫速度很快,我看准时机,一脚踩下去。
很快我就懵逼了。
这玩意儿梆硬!
踩在脚底下,好像硌了石头。
我用力去撵,一抬脚,那玩意儿还没事儿,仍然往前爬。
只是速度多少受了一些影响。
陈凤霓说:“尸甲虫,想踩死他,你要穿铁鞋。”
等着甲虫有了些许恢复,陈凤霓手持鹅卵石,对着甲虫开始凿,一下接着一下,连续砸了四五下,那甲虫这才“噗”的一声,虫身这才裂开。
我惊呼道:“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难杀!”
“小心点吧,他们四个身上都有。”
陈凤霓随后开始用相同的方式,一个接一个的把人救回来,而且尸甲虫无一例外,都是顺着咽喉爬出来。
每个被破开皮肤的人,虽然侥幸不死,可身体受到的伤,没个十天半个月,甭想恢复彻底。
我竖起大拇指,说:“真牛逼,咱俩接触时间不长,没想到你这么猛!”
“你以为我和那些盗墓贼打交道,全是靠我父亲的名声?”
陈凤霓擦了擦嘴,然后开始漱口。
等着其余四个人相继醒过来,陈凤霓坐在一旁,问:“我叫陈凤霓,是吴教授的学生,你们如果经常跑山,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刚才是我救的你们四个。”
墨轻柔连忙说:“对对,要不是师姐,咱们真就完了。”
四个人捂着脖子,因为喉咙被破开,说话的声音有些漏风,但其中一位戴眼睛,年纪稍长的男子与我们几个人简单攀谈。
他捂着喉咙,说:“这座墓有古怪,我们已经打探到主墓道的方位,结果刚破开门,就看到有一个金字塔状的土堆,本以为是个发现,但还不等检查,土堆里飘出一道黄烟,大家都熏到了,然后就什么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