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见到的反常之事。
到了宾馆和大家会和,结果我没看见郭胖子,问陈凤霓,他人呢?
陈凤霓说:“我又不是他保姆,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像吃枪药似的。”
她不以为然,轻哼道:“今天骗了多少钱?”
我说:“什么叫骗啊,我那是凭本事赚钱,天经地义,何况还解决对方的烦心事。”
“行了,就你们江湖骗子那点手段,我经常接触同行,还不清楚么。”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无所谓。”
“不说这些,就说你的问题,你不是要引出活菩萨吗,有什么进展吗?”
“不出意外,她今天会派人来找咱们。”
“你有什么打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咱们不就是奔着对方来的吗。”
“行,那今天我和你在一起。”
我指了指身后的大床,说:“你确定?”
“呸,你睡沙发!”
她白楞我一眼,直接就躺在床上了。
我在外忙活大半天,累得够呛,实在是没辙,当时我寻思自己一个老爷们,还能被她给镇住。
索性直接去洗澡,没想到的是玻璃,当水蒸气逐渐弥漫之时,玻璃竟然成为透明的。
等我发现的时候,陈凤霓正看着不穿衣服的我。
吓得赶紧遮挡,说:“你这人怎么不嫌磕碜,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结果你坐在外面盯着我看,让我有种自己出来卖的感觉!”
“都是生理性结构,有什么稀奇的。”
她眼神平淡,丝毫没有波动。
连我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我说:“那你怎么不脱了让我看?”
“你敢吗?”
“你说的,都是生理性结构,有什么稀奇的。”
陈凤霓停了小半晌,然后不紧不慢道:“你个臭流氓。”
我竖起大拇指,夸她真够双标的。
正在我们俩谈话之时,大门的门铃响了。
我说:“你去开门,我穿衣服。”
陈凤霓在床上起身,经过洗手间还上下打量着我,我捂住要害部位,结果迎来对方不屑的眼神。
随着大门打开,就听见门外有人说:“你好,请问张元吉先生在吗?”
“你是?”
“你好,我是他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