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的『剥皮”,本就涉及到【蛙神】的祭祀。教材中称其为【剥皮仪式】。经我手的『剥皮青蛙”,会从普通生物变成“准超凡素材”。”
“说说,为什么是“准.超凡素材”。”
聂隱:“从彻底剥皮、去头、剔除內臟开始算起,『无皮青蛙”只有处於试验台上,並且不超过3小时,或者彻底死亡时,才具备“准超凡属性”。一旦脱离范围、超出时间、或者死亡,就会失效,变成普通青蛙。”
袁烛:“这是什么原理?”
“很难跟您解释清,这涉及【蛙神】。就像市面流行的『鼠头监控、信息储存、投影播放”。
普通老鼠能获得这些效果,和【鼠王】这尊神灵息息相关。”
袁烛:“我大概懂了,你的確有点手艺傍身。你在【蛙学派】,还有別的才艺吗?”
聂隱冷淡道:“没了。偶尔会被分配清洁任务,但主要工作就是重复这些內容。学院对於『剥皮青蛙”有著极高的要求,和庞大的数量需求。”
说到给青蛙剥皮,袁烛看著神態不再自卑怯懦,语气反而平静冷淡的聂隱。
莫名就想到【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现在心和杀鱼的刀一样的冷】。
这妹子怕是从小就在【蛙学派】杀青蛙、剥皮、去內臟-一派菜市场“杀蛙妹”的既视感。
每天除了听课,所有时间都在实验室『剥皮打工”,小小年纪就过上了社畜的生活,还要被霸凌。
“那你平常除了给『青蛙剥皮”,还有別的爱好吗?
一聂隱冷淡道:“剥皮不是爱好,是谋生手段。閒暇时,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图书馆阅读专业著作。还有替其他同学或老师打扫实验室,清理污染。幸运的话,可以留下旁观实验,增长见闻,偷学一些小知识。只不过,从来没机会亲自操作尝试。”
袁烛:“主要是没钱?”
“不单单是钱的缘故。我的身份地位也比普通学生低,许多设备没资格使用。除了“剥皮”等基础工作,我正在利用业余时间,自学【纹刻技术】。希望你能提供资助,帮助我掌握这项能力。
我会用这项技术回报你。”
“能介绍一下吗?”
“可以,我能根据不同的体质,在对方皮肤上,针对不同纹路,绘製出特殊【纹身】,获取超凡力量。这门技术可以应用在普通人身上,让凡人掌握存在上限的超凡力量。也可以用在单纯的『皮”上,製作出具备捲轴、符篆效果的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