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百分之九十。日后你若是在北风镇遇到什么麻烦,或许可以找他解决。】
“呵,老祖宗的总结真没错啊!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胡萝卜加大棒管用。”听到天道昭告的任也,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
深夜,亥时过半,北风镇,镇守府。
王安权独自一人坐在府衙内堂之中,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致。
他大儿子王文平,从下午到现在,已经消失了数个时辰了,并且王安权刚刚也带领着管家,以及两位族亲一同出去寻找,但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昨天,这大儿子王文平就因为私自带着院中小孩私自外出,从而被老爹和娘亲暴打了一顿,所以,即便从孩子的逻辑上来讲,他也不可能一天都没消停,就再次犯错了啊。更何况,他这次失踪时,也没有叫上院中玩伴,而是在一众亲友下人的眼皮子底下,独自消失了……
这种种事情加在一块,此刻又已到了深夜亥时,可孩子依旧杳无音讯……
这让王安权心中已经笃定,文平这次不是走丢了,迷路了,而是真出事了。
会出什么事儿呢?他昨天才刚刚提过那个灵猫传说的故事……那他此次失踪,会与此传说有关吗?
不,不可能啊,那个事儿我知道,传说中的灵猫也早都死了啊。
是人祸吗?
可人祸来自于哪个方面呢?是来自那天手持伏龙令的异族女人吗?还是来自天昭寺,来自神庭呢……
内堂中,昏暗的烛火跳动,王安权的心里已经慌乱到了极致。作为一个几经沉浮的官场老油条,他在面对献城,压迫,四面楚歌的境地,甚至是大规模屠杀时,都未曾有过剧烈的恐慌与不安,有的只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但对于一位父亲而言,他此刻却像是突然失明的抓瞎之人,心生无限恐惧,感觉周遭漆黑一片,思绪无比混乱……
“踏踏!”
就在他不知所措,心中彷徨不安之时,管家便再次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老爷,外面有一位陌生的青年公子,说要面见您。”
王安权闻言,猛然抬头问道:“他说要见我干什么了吗?”
“他说,他有一个良方,可解您心中百愁。”
“快,快让他进来。哦,对了,带他从侧院的小回廊走,莫要让院中之人看见他。”王安权立马起身摆了摆手。
“是!”
……
大概过了半刻钟左右,一位面相英俊,气宇不凡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