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终究还是有些动容了：“五阶……说实话，我也可以杀，我有这个自信杀他，可杀起来，不会太简单！你很了不起！”
“过誉了！”
李皓笑容灿烂：“对了，道友知道道棋吗？”
“道棋？”
空寂一怔，半晌才道：“隐约有所耳闻，据说，是昔年天方之主，灭杀了一位对头，直接将其所在的大世界，完全炼制掉了，炼制成了一方道棋……但是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难不成，你遇到了？”
“对。”
“在这？”
“嗯。”
空寂瞬间震动：“好大的机缘！一方大宇宙炼制，必然不简单，恭喜道友了！”
李皓笑了：“羡慕不？”
空寂失笑，点头：“有点，但是也还行，有些时候，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我也去过，却是没遇到，那就是无缘，也没关系。”
李皓又笑了：“我和道棋的器灵……可能是道棋的器灵，达成了一个条件，道友可以去走一次，很有意思的！具体的我不说了，但是一定非常有意思，对道友而言，也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帮助！”
空寂微微皱眉。
李皓又道：“此次来天方，道友帮我许多，所谓道友，你来我往，才是常态！若是一味指望一方付出，那就不是交情了，迟早会有些麻烦，不管是你不在乎，还是我不好受……都伤了感情。”
空寂微微点头：“那也行，道棋之效，我还不清楚，但是你都说了，对我有帮助，必然不简单！我帮你的，只是小忙……”
“不分大小！”
李皓笑道：“算是你来我往，你帮我，我帮你，接下来，也好继续谈交情，否则……不好继续交流了。”
“那也行！”
空寂再次点头：“你的意思是，我去看看道棋，你要离开了？”
“对。”
“不和我们一起吗？”
李皓摇头：“你这边，大概都是中阶帝尊，不方便！而且，我现在对付中阶，太难了！何况，你和我未必会一起行动，我先去，有机会，混沌中再相遇。”
空寂也不遗憾，点头：“肯定会遇到的，混沌虽大，可如今关键都在红月域，迟早还会相遇的！那你走后，我再去道棋之中。”
“我走的时候，你来送我吧，我顺便送你进去！”
空寂点点头，这也行。
刚好都免得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