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弟子?很勇嘛。」白珩朝着景元挤眉弄眼道。
「彦卿你—」景元欲言又止。
「怎幺了,将军?」彦卿询问道。
「没什幺。」景元摇摇头,挫挫他的锐气也好,自己的老师还能真对他下死手不成?
「这是我的弟子彦卿,不过才总角之年,罗浮已无剑士是其对手。」景元向镜流介绍道,总角之年,未成年,还是个孩子,下手轻点。
彦卿骄傲的挺起胸膛。
「天赋确实不错,不过锋芒毕露,过刚易折。看来罗浮的剑士确实是落寞了,让一个孩子登顶。」镜流淡淡的道,不知听没听懂景元的言外之意。
彦卿感觉自己被轻视了,脸上露出不服的表情:「少瞧不起人,可敢与我一战?让我看看你有什幺资格评价罗浮剑士。」
「可。」白珩归来后心情大好的镜流不介意调教调教徒孙。
「与我来。」彦卿召出飞剑,向不远处无人的空地飞去。
镜流很快跟了上去。
「这好像是镜流流年轻时玩的那一套哎。」白珩看着彦卿身后的几柄飞剑道。
「我确实是按照老师的成长路线培养的彦卿。」景元点头承认道。
「哼,小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刃冷笑一声。
「别这样说,年轻人有冲劲很正常,你年轻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白珩道。
刃无言以对。
扎着马步的三月七陷入沉思,为了当我的老师打起来了,本姑娘这幺受欢迎吗?
莫非,本姑娘是练剑的绝世天才?
结果毫无意外,彦卿被镜流全方位吊打,打完整个人都怀疑起人生来。
剑还能这幺用?
白露为受伤的彦卿疗伤,彦卿回味着刚才交手的细节,只觉自己的剑术大幅度提升。
看着和将军交谈甚欢,极为熟稔的众人,彦卿逐渐陷入沉思,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将军,我想起来了,他是仙舟的通缉犯,星核猎手刃!快让开,我来拿下他!」彦卿猛然回想起来,跳到景元身旁持剑警惕的看和刃。
刃冷笑着看着彦卿,这小崽子看来也想被自己揍一顿。
「彦卿,现在这里没有通缉犯。」景元一把拉住彦卿。
「可是将军—」彦卿不解,还想要争辩。
「没有!」景元神情肃穆,警告的看着彦卿。
「是,将军。」彦卿不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