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成功,从联盟脱身后,有暇多联系白珩,让她知道你不是死了,省的以后她埋怨我。」景元没好气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
景元挥挥手,两个云骑军走到镜流身后,
镜流伸出双手并拢。
「不必了。」景元摇摇头:「将—犯人押往幽囚狱。」
景元看着镜流的背影彻底消失,又走到刃的房前,心中微微酸涩,难受无比。
嘉立了很久,正当景元打算敲门时,房门打开了,刃出现在门前。
「你也该走了,我就当你没来过。」景元道。
刃不止是公司的通缉犯,同样是联盟的通缉犯,饮月之乱的从凶。
「我不走。」刃摇了摇头。
「不走?给我一个能赦免你的理由。」像丹恒那样。
「没有。」刃继续摇头。
景元怒从心起,一把揪住刃的衣领,压着声音怒道:「不走,没有理由,那就去幽囚狱!」
联盟的通缉犯在仙舟出现一段时间他还压得住,要是一直待在仙舟,就算他是将军,也无法坐视不理。
「去幽囚狱也不走。」
景元用力一推,刃跟跪着倒在地上。
「你以为你的罪责是在幽囚狱关押一段时间就能放出来的吗?我告诉你,就算你的寿命再长,
这辈子也没可能从里边出来了!」景元怒火中烧,却一直未曾忘记压低声音。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景元转过身背对刃。
镜流是陷入魔阴,无可奈何,丹恒再怎幺说也是退鳞转生了,唯有刃,仍然是那个造成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之一。
景元对他的态度很难和对镜流一样柔和。
刃沉默的站起来,他只想和白珩近一些,就算在幽囚狱中也无所谓,只要知道白珩和他就在同一个仙舟上,就能让他痛苦的精神好受一些。
至于幽囚狱中的刑罚和折磨,那就更好了,最好再时不时的弄死他一次。
「离开仙舟,你仍可以和白珩在网上联系,就算偶尔偷偷回来几次,我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绝对不能光明正大的一直待在仙舟上。」景元再度劝道。
刃心中微微动摇,一种是距离上更近一些,一种是交流上更近一些。
数百年的魔阴身神经病生涯,已经让他彻底变的孤默寡言,他不知道他能和白珩交流些什幺,
似乎距离上的拉近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