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星器锁星环,听说妙用无穷。
要是这小子战死了,要不你借我把玩个十年二十年的?
若这小子存活了,我拿两件六阶星器让你把玩,如何?」宋炳这一开口,瞬间就给足了董昭面子。
六阶星器,算是二换一。
董昭再次起身,「大国师有此雅兴,董昭自是不敢扫兴的,但我的锁星环,是家师遗物,昭不敢拿来做彩头,还请见谅!」
「也是!」
宋炳一摊手,看向了大国师程月霄,「国师抱歉,无法如你的兴。」这就是有点当面上眼药的意思,,但偏偏,人家说的只是事实。
董昭闻言却是笑道,「谁说不能如大国师的兴?
宋祭酒,我有师传的鲸吞星纹一枚,你亦有称雄当世的雨幕星纹,要不,我们就以这个作彩头。
许进存活,你将你的雨幕星纹,授予他,若许进败,我将我的鲸吞星纹,授予你指定的弟子,如何?」董昭说道。
右祭酒宋炳闻言,却是有些犹豫。
星器强大,但却是死物。
而一些推演层次颇高的星纹,却是传族之宝,立族之宝,可镇族数百年。
雨幕星纹就是这样的。
雨幕星纹,国道院内亦有,但推演层次只是三阶下而已,可是他们宋家数代努力之下,他们宋家的雨幕星纹,已经推演到了四阶上,高六层,算起来,威能要强过国道院的五成。
是他们宋家的立族之本,也是他们宋家的秘传星纹,非血脉非真传弟子不传。
所以宋炳有些犹豫。
不过董昭的鲸吞星纹也不差,是前大国师陨落前,留给弟子的数道高阶推演星纹之一。
但值还是不值,宋炳还在思考。
这时候,一直未开口的监正陈辽开口了,「咦,这好事啊,宋祭酒还犹豫什幺?无论这小子输赢,壮大的都是我道院弟子的实力,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大国师,你说是也不是?」
「确实如此,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外如是。
但就看你们二人舍不舍得了,强人所难之事,我不做。」程大国师笑道。
「属下自然是舍得的,左右好处都落在道院弟子身上,就看宋祭酒了。」董昭笑道。
董昭这幺一说,宋炳就无奈了,没想到,他竟然被架住了。
眼眸中阴森之色一闪而过面上却笑道,「我有什幺舍不得的,左右都好处都在道院弟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