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说,我们什幺时候带人去淮宁市?别的不说,我们对淮宁市确实不熟,到了那边还得找房子什幺的,你要不要安排一下?”
“可以。”
我点点头:“回头我先安排好酒店,你们回去之后统计好人数报给我,之后批次抵达淮宁市,正式完成迁移。”
“行!”
继续喝酒,越喝越上头。
最后一瓶喜力给干掉了,三瓶喜力,已经是极限。
九成醉,随时在断片边缘。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开了,林清荧出现在了门口。
“嫂子!”
左手立马起身,就差行礼了。
“怎喝那多啊?”
林清荧上前扶着我:“还行吗丁寒?”
“行,很行!”
她露出了一抹无语的表情。
“嫂子,我的,我的……”左手道:“是我把我哥给灌多了,我送你们回酒店吧?”
“好。”
于是,朦朦胧胧中离开吃饭的地方,然后在林清荧的搀扶下回到酒店。
之后就听见浴室传来洗澡的声音。
“丁寒…”
在我半睡半醒之际,林清荧叫醒了我:“起来,你要不要洗澡?”
“要……”
对抗着上头的酒精,我晃晃悠悠来到浴室,都没敢用热水,先来点冷水,快清醒一下吧丁寒,这重要时刻!
结果,冲完冷水澡后确实清醒了许多。
走出浴室,外面电闪雷鸣。
一场暴雨来临,雨点拍打窗户,稀哗啦作响。
“丁寒,你还好吧?”林清荧把一杯蜂蜜水递了过来。
“下雨了钦……”
我看着外面不断出现的闪电,以及暴雨声,想起了小时候的那一场场大雨。
“嗯!”
林清荧拉上窗户,柔声道:“下雨天的觉最好睡了,你困不困?”
“困了。”
“好。”
关灯,上床。
当两个人躺在一起后,我的心跳“怦怦怦”的疯狂加速,而一旁,明显能感觉到林清荧的心跳也很快。两个人都没说话,紧张得要命。
“丁寒…”
过了好一会,林清荧问:“你睡了吗?”
“没有。”
我虽然酒精上头,但依旧在顽抗着。
这一次,得主动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