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李东的心跳得越快。
陈年虎似乎感受到了李东的情绪,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低声道:「东子,肯定没问题的。」
李东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杂念摒除,目光锐利地盯向前方。
村子不大,几分钟后,一座低矮、破败的土坯房出现在视野尽头。
房子孤零零地倚着山坡,墙壁斑驳,茅草铺就的屋顶有些地方已经塌陷,用塑料布勉强遮盖着。
一圈歪歪扭扭的竹篱笆算是院子,院里散乱地堆着些柴火和农具。一切都显得那幺贫瘠和了无生气。
胡队打了个分散包抄的手势,队员们立刻心领神会,两人一组,迅速而隐蔽地占据了房屋的前后左右各个方位,李东和陈年虎紧随胡队,来到了那扇用几块木板钉成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院门前。
门是从里面门着的。
胡队对李东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准备好了吗?
李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用力一点头。
胡队不再犹豫,后退半步,猛地擡脚!
「砰!」
清晰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老旧的木门闩应声而断,院门洞开。
谁也没想到,几乎是院门被踹开的同时,里屋那扇要相对更厚实些的木门也被拉开了,一个头发花白、衣衫槛褛、脸上刻满岁月沟壑的干瘦老头愕然望了过来,与快步进入院内的警察们直接打了照面。
老头正是林老憨,老眼昏花的他只看到家里冲进了一群人,以为来了强盗,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把门关上。
「警察!别动!」
李东一声暴喝,同时一个箭步上前,用身体抵住了即将合拢的门缝。
身旁的胡队和陈年虎也同时冲了上来,陈年虎一脚将门踢开,胡队则干净利落地控制住了林老憨,将他按在地上。
「你们——你们干什幺?我——我没犯法啊!」
林老憨瘫软在地,面如土色。
没人理会他的叫嚷,李东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投向了屋内那片昏暗的角落。
屋内的光线极其晦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霉味。
昏暗中,床铺所在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正慢慢地地坐起身来。
「爷爷————?」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