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们不懂行」,要少了!他们会觉得这事有得谈,会急于稳住我们,确保女儿安全。这样,他们配合的意愿会很高,报警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
他看了看二哥逐渐认真的表情,继续道:「反过来,如果她爸妈真像这丫头说的,铁石心肠,连五万块都舍不得掏————那二哥,你觉得咱们还有必要继续陪她玩下去吗?」
小眼睛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如果连五万块的诚意」都看不到,那就说明这丫头在她爹妈心里,确实一文不值。那咱们也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撕票算了!」
他挤了挤眼睛,其实原本想说的是赶紧散伙算了,但卢晓月就在旁边,自然不能这幺说。
果然,一听要撕票,卢晓月吓得瑟瑟发抖,又想到父母可能真的连五万都不一定肯出,不由悲从中来,再度呜咽起来。
声音不大,所以几人没搭理她。
一番思索后,心最贪的二哥还是被说服了,他啐了一口:「妈的,就按你说的办!先要五万!看看他们什幺反应!要是连五万都不肯拿————哼!」
六子也连忙点头,觉得小眼睛的计划稳妥。
阿红心里更是安定了几分。
觉得这下应该不会闹出什幺乱子了。
以前还没看出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开计程车的小眼睛,脑子还挺好使,出乎预料的谨慎和老练,让她觉得这次「买卖」成功的希望很大。
「好了,」小眼睛拍了拍手,「那就这幺定了。再等等,等夜里一点的时候,带她去远一点的公用电话亭,给她家里打过去。让他父母在明天晚上之前,把钱放到我们指定的地方,看看他们的诚意。」
他转过身,重新对瑟瑟发抖的卢晓月说:「晓月啊,听到了吧?」
「听——听到了。
「」
「愿意配合吧?」
卢晓月连连点头。
当天夜里,凌晨一点二十。
清盐市,一栋临街的两层自建小楼里。二楼卧室,突然,一阵尖锐、急促的电话铃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顽固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卢伟被吵醒,摸索着抓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听筒,语气很冲:「谁啊?这幺晚了,有什幺事不能白天说!」
「不能。」
听筒里,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冷笑声。
「卢伟,」那个声音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