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在欲擒故纵。」
李东不置可否,自顾自道:「我是这幺诈他的————你的车门上有喷溅状的血迹反应。但当我诈他说,是不是在你车屁股后面用了血迹涂抹时,他居然承认了。这说明什幺?说明他根本不知道那片血迹真正出现的位置和形态————这一点,你怎幺解释?」
徐惠急促道:「就是他欲擒故纵啊,故意承认,又故意让你们怀疑,反而减轻了他的嫌疑!」
她开始打感情牌,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哽咽:「要不是你告诉我,我根本都不知道焦亚和小雨的事情,怎幺可能杀小雨,退一万步,即便我真知道了这事,我也不可能去杀人啊,李东,你不要忘了,在这件事情当中,我也是受害者————
我原本都快要跟焦亚结婚了。」
李东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心中寒意更盛。
同时他心里也在犯嘀咕。
因为单凭目前的证据,确实难以直接认定她杀人。
张浩的证词属于同案犯指认,证明力需要其他证据补强;尸体的伤痕和车上的血迹是强有力的间接证据,但徐惠一口咬定是张浩精心策划的嫁祸,从逻辑上也并非完全说不通,尤其是在张浩有前警察身份、熟知办案流程的前提下。
审讯陷入了僵局。
徐惠的心理素质远超想像,她就像一块滚刀肉,任凭李东如何施加压力,就是死不承认,将所有疑点都扭曲成张浩为减轻罪责的蓄意嫁祸。
以至于蝴蝶耳环的事情,李东都懒得再说了。
不用问他也知道,徐惠的回答肯定是小雨丢了一只被张浩捡到,杀了小雨又得到了另一只,他将两只都放在了小雨出租屋里,就跟他没关系了,免得警察怀疑到他。
李东皱起了眉头。
他真的没想到徐惠竟然这幺顽强,死不松口。
他快速在脑子里回忆了一遍全部案情,发现除了那片血迹,好像确实缺乏直接指认徐惠杀了小雨的物证。
张浩的所有供词,都被她一句蓄意嫁祸所推翻。哪怕不能完全推翻,至少不能直接认定认是她杀的。
而小雨尸体上的伤痕也好,她车上的血迹也好,亦可以是张浩为了嫁祸而故意为之。
甚至就连张浩认错血迹位置,也能以欲擒故纵,来勉强解释,退一万步,即便无法解释,单单一个血迹也无法夯实她的杀人罪行。
即便警方强行认定,之后到了检察院,可能检方也会打回来,要求补充侦查,哪怕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