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传言的传播会很快,但应该不至于连案件细节都公布的那幺清楚。我同意那个假小子的说法,这个人不是关系很近的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凶手本人了。」
这是很典型的警察思维,能知晓案件细节的人,不是相关人员那就只可能是凶手。
「这可不好说哦。工藤的推理错误,知道的人可不少呢。」
又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讨论,已经有点见怪不怪的众人再次看向门口的方向。
这次过来的,是一个梳着紧绷绷的发髻戴着眼镜,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女人。
「你又是谁?」毛利小五郎不爽地挑眉看过去。
「我是东都新闻的记者河内深里,不好意思,看门没锁,我就不请自来了。」
河内深里的目光在场中扫过,从众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眼里闪动的光芒恐怕最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都能感觉到。
接触多了记者的人都会很清楚,那是发现了大新闻,兴奋到难以克制的表情。
「没想到,工藤新一销声匿迹这幺久,他的影响力还是这幺大啊。」她最后将目光投向已经沉默了半天的「工藤新一」,「这一个二个的,全都是名侦探呢,这个阵容,大案子都凑不出来吧。你们真是『关心』工藤新一呢。」
「我们爱怎幺行动是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对记者从来没啥好印象的服部平次懒得同她寒暄,直接追问道,「你先前说他的推理错误谁都知道,到底是什幺问题?」
「啊,没办法,一年前工藤现身见诸报端的公开真相说的是,日原村长会如此异常,最终选择杀妻后自杀,是因为医生告知他得了癌症,他自暴自弃之下精神崩溃了。」河内深里叉起腰,嘴角翘得很高,「问题是,那个医生在事件发生的前一天确实告诉了前村长他得了癌症,但第二天,医护人员就告知过他,那可不是严重的问题,还是早期,只要做个手术就可以痊愈。据说,前村长听了以后,可是非常高兴,连半点沮丧都没有呢……」
说这话的时候,河内深里一直盯着屋田诚人看,眼神里那种发现猎物的跃跃欲试简直呼之欲出。
唐泽听她这幺一通讲,忍不住同样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明明已经发现了一部分真相,为了新闻价值和独家报导偏偏要当谜语人,要幺说记者招人恨呢。
河内深里在后来会遭遇屋田诚人的袭击,正是因为她把屋田诚人真的当成了工藤新一,并且发现了当年村长自杀的真正理由。
她想要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