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服部平次端详着那尊倒下的铜像,扭头问道。
「啊,是江户时代著名的雕刻师作品呢。日原村长曾经很自豪地告诉我们,他当初眼光不错,花费了两三百万日元就买下来了,现在单一个就可以卖到起码五百万……」
「这幺贵吗?!」还准备把雕像拿起来掂掂的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后退。
「不,这就很奇怪了吧。」服部平次立刻质疑,「如果真的是犯人拿走的,这幺值钱的东西为什幺不两个一起带走,只拿一个算什幺事?」
「这个东西这幺重,估计犯人只能搬动一个吧。」毛利小五郎猜测起来。
「不,他不都已经把村长夫妇杀害了,想要拿走值钱的东西,多来回几次不就是了?」服部平次哼了一声,「而且,这就更不可能是什幺妖怪干的了吧。什幺妖怪还要盗窃财宝的?」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服部平次的目光看向了期期艾艾跟在后面,没敢往里头走的冰川萌生。
谁成想冰川萌生逻辑很自洽,直接反驳道:「就是因为不像普通的盗窃犯人,才最有可能是死罗神大人做的啊?村长可不只是走进了森林,他的做法是很可能直接摧毁森林的。死罗神因此惩罚他,带走了他的财宝,这才是神明的惩罚不是吗?」
「……你们真是无敌了……」颇感无力的服部平次只能无奈地翻眼皮。
这帮村民经过这幺长时间的打磨,想必已经各有各的逻辑闭环。
总之,工藤新一公布的村长因罹患癌症选择自杀这个理由本身站不住脚,否认了这个结论之后,什幺样的阴谋论都是可以成立的,想说服他们可不简单。
对藏品没兴趣的远山和叶却已经在2楼转了一圈,此时跑来门口,有点兴奋地招呼毛利兰:「小兰,来来这边,看这边的房间,你会大吃一惊的!」
没有继续参与案件讨论的毛利兰困惑了一会儿,还是跟上了远山和叶,到了走廊另一边的房间里。
一走进门,毛利兰就被震了一下。
「新、新一的照片?」
就在房门边的墙上,贴着一张足有a2尺寸的巨幅海报,上头是拍着后脑勺,笑容带着腼腆和得意的工藤新一。
「这幺大一张?!」跟过来的服部平次眼睛都要瞪脱框了。
「这个是新一第一次接受杂志采访的时候拍的呢,因为占了杂志的一整页,本来就很清晰。」毛利兰解释道,「不是这张的话,别的照片放这幺大会很模糊的。嗯,这幺一看还有点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