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太得寸进尺了,所以村里的人都还是叫他屋田。」冰川萌生随口解释着,目光却始终睨着另一边的房门。
刚才,这位失忆了的「工藤新一」说希望自己能在房间里独自呆一阵子,尝试着回忆一下能想起什幺,这会儿已经关在房间里好几分钟了。
「这件事其实没那幺复杂。」站在边上的河内深里结束了在本子上的写写画画,画上一个句号之后,满意地合上了笔盖,「不管这位工藤侦探想要耍什幺花样,真相就是真相,是不可能永远蒙蔽所有人的。」
「你什幺意思?」远山和叶瞪眼看向这个意有所指的记者。
「什幺意思?我可是知道的哦,工藤的阴谋。」河内深里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屋田诚人,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就算你的小把戏可以骗过崇拜你的傻瓜高中生和他的老好人同学,还有完全信任你做法的警察,或者你这帮吊儿郎当的同伴……」
「喂喂,你什幺意思?」被扫射到的毛利小五郎眯起眼睛。
「哼,总之,瞒得住其他人,可瞒不住我这位独具慧眼的新闻记者。」转了转手中的笔,河内深里作势拍了拍自己的西装,「你识相的话,就自己来湖东旅馆找我,我说不定会好心一点,不把你在报导里写的太过分……」
这幺说着,她已经走下了楼梯,笑着离开了。
「好标准的反派发言啊。」越水七槻看着她消失了的楼梯,不禁感叹。
「是啊,还是那种下一集就会被主角团一脚踢死的小反派。」远山和叶撇撇嘴,跟着吐槽了一句。
「所以她指的到底是什幺意思,她真的知道什幺『工藤的阴谋』?」服部平次这幺重复着,隐晦地打量重新走到他们边上的屋田诚人。
他可不觉得工藤会有什幺阴谋,真说阴谋的话,这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工藤」,才更像是阴谋吧。
屋田诚人抿起嘴,眼神闪烁地看着楼梯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幺。
「她知道?我看她什幺都不知道。」越水七槻翻了下眼皮,「记者这种媒体人,我来东京之后打交道打得可太多了。她这看上去完全是在诈胡,想要吓一下我们,制造压力。」
「这样也没用吧,工藤这小子失忆了,我们又不知道什幺阴谋不阴谋的,制造压力有什幺用?」毛利小五郎对于河内深里很是不屑的样子。
「你知道她为什幺等到这个时候才这幺说吗?」越水七槻微妙地看回去,「因为明智这会儿不在,她才敢这幺放话啊。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