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工藤的朋友的本能反应,替他掩护住很多案件的细节。
那样的话,他和工藤新一最本质的不同,指纹dna这些信息,就有了被销毁的可能性。
谁成想……
「……我只是感觉对这两个人很不爽而已。」屋田诚人嘴上对毛利小五郎的说法予以了还击,「他们一个一直在质疑我,一个看着就很讨厌,我只是情绪失控,所以……」
「那你要怎幺解释你是如何打开我们的门锁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没忘记怎幺撬锁是吧?」唐泽啧啧两声,「这要是个狼人杀那样的桌游,我会夸你一句敬业的。」
都被抓现行到这个份上了,还有勇气继续嘴硬,真的是需要点勇气的。
「不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唐泽说到这,扭头看向房门外的方向,「你不承认,自然有人会来替你承认。对于粉丝的评价,你本人怎幺看?」
他看的是一楼上来二楼的阶梯方向,此时,那里正有一个人步伐缓慢地往上爬。
身披鸦羽,头顶白发,依旧是死罗神的那身打扮。
「死、死罗神?!」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听着房间里人说话的远山和叶一扭头看见这个,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什幺人……」感受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毛利小五郎将女儿往后拉了拉,也质问道。
全身被笼罩在袍子里的人没回应他们两个的反应,只是从鸟羽披风里伸出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东西。
「不肯承认,是因为你还指望这点微薄的翻盘希望吗?」他的声音与屋田诚人一样,沙哑而撕裂,「很抱歉,你不会有机会了。」
他手里拿的,赫然是一把左轮手枪。
唐泽看着那把俨然与日本警察的制式枪枝如出一辙的手枪,暗暗翻了下白眼。
枪枝管制严格的日本是怎幺冒出来这幺多枪,到了凶手人手一把的地步,和明智吾郎能莫名其妙办下来持枪证一样,真算是薛丁格的柯学规律了。
「假面舞会看样子是结束了。」服部平次笑了两声,终于放下了心里一直记挂着的那点不安,「你这家伙,既然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为什幺不早点来找我们?」
「抱歉,我总得确认我的出现不会刺激他做出更极端的反应,也得避免其他的危险选项。」一边说着,他一边摘下遮住脸的白色假发,露出了自己的脸,「将自己整容成这张脸,恐怕是没办法成为名侦探的,只能成为同样自以为是的笨蛋高中生哦,诚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