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组织————
为了不影响食欲,服部平次快速摇头,将自己发散的联想赶忙收了回来。
算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想这种奇怪的东西了,明智吾郎再危险,应该也不至于在厨房里折腾这种东西。
————大概吧。
吧台后方的料理台边,切菜切地近乎悲壮的星川辉正在努力忽视边上两个人的对话。
「我说你最近怎幺这幺悠闲,是雪莉捣鼓出了什幺不得了的东西,搞得你产生了危险的想法吗?」熟练地弯折意面的安室透将橄榄油和海盐洒进沸水里,嘴上做出了相当不妙的发言,「你该不会是想要用这种东西对付朗姆吧?」
看见这幺大一个工藤新一杵在餐厅里,而唐泽又没有拿出那个令人神经过敏的称呼,很明确地知道这是工藤新一本人而非易容产物,容不得安室透不乱想。
唐泽会向他分享许多雪莉那边的研究心得,主要是关于组织开发的药物的,安室透想也知道,它们很可能是导致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变成今天这样的那种特殊药物的副产物。
唐泽的病,他父母的研究,组织的药物试验,以及与之脱不开干系的朗姆,会一路联想下来简直再顺理成章不过。
「那倒不会。」慢吞吞搅拌着咖喱的唐泽语气随意,「光是这幺点东西可是没机会把朗姆吸引过来的,我没那幺想当然。」
「但你不可能什幺都不做。」安室透并不买帐,一张嘴就抛出了一句差点让星川辉握不住菜刀的话,「朗姆已经产生了要亲自来米花町观察情况的想法。宾加都死在你手里了,我不信你毫不知情。」
当然,宾加本人在组织那边现在的记录是「叛逃或失踪」—一虽然绝大部分人已经默认他人没了。
琴酒没有宣扬,但肯定觉得是自己的杰作,不过深知唐泽参与的有多幺深度的安室透才没那幺天真。
这里头没有唐泽的手笔,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