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奏子以及另外两个演奏者的倒下,给堂本一挥造成的麻烦绝对不小。
「这样啊,那怪不得了。」灰原哀点了点头,「参与表演的所有人,都是堂本音乐学院出身?」
「是啊,包括那位高傲的歌唱家小姐。」唐泽颔首。
之所以发生在音乐学院的爆炸案会和这场演奏会如此高度关联,脱不开这层关系。
艺术行业里,学阀和派系的影响力是相当巨大的,虽然成名的音乐家总是免不了在漫长的学习与培养中师从不同的大师,盘根错节的人脉网依旧深深扎根其中。
看看如月峰水和如今的喜多川祐介,就是很好的例子,没有如月峰水这个名字做背书,不管唐泽和黑羽快斗在喜多川祐介这个名号下创作出了多厉害的作品,那也一样不可能造成今日的声势。
尽管这里头有成名太年轻太早的特殊性在里头,名家的名号还是实在是太管用了,唐泽当初会想要扯这面大旗是有原因的。
而在派系内部,同样存在许多矛盾与利益分配造成的斗争,如同这次的音乐会一样,那就是用来代表学院,代表堂本一挥这一脉展示的巨大窗口,谁都不愿意错过。
这种时候出了人命,那警察排查起人际关系绝对是少不了各路同门的。
「他门下既有斯特拉迪瓦里的拥有者,也有这幺出名的女高音歌唱家,这位堂本先生,还真的挺厉害的。」灰原哀嘴上说着褒扬的词汇,稚嫩的脸上却浮现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讥嘲。
人都有私心,这无可厚非,不过综合他的想法再重新审视这场规模很高的盛会,就感觉一下子从艺术展示交流,变成同门扯头花,抢板凳的把戏了。
「没办法的嘛,同门的关系有时候是这样的。太子之争历来如此。」完全是独享宠爱的关门弟子级别的唐泽大言不惭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