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斯特拉迪瓦里是完好无损的,还能被堂本一挥更为看重的山根紫音借走————
「你是想说,犯人看似是在给演奏会制造麻烦,害得堂本一挥不得不临阵换将,但其实他的举动没有真正危害到演奏会,反而是让整个表演更趋近于堂本一挥一开始的设想了。」唐泽做了个简单总结。
「是的。这也是我觉得现在警方调查的方向可能出了问题的原因。」羽贺响辅勾起嘴角,「不过到底是谁杀了人,那是警方需要在意的事情。我们要调查的不是这个方向,对吧?」
排除了犯人是想要针对演奏会的可能性,那爆炸案究其根本,依然是种种恩怨情仇。
已经和心之怪盗用各种方式共事一段时间的羽贺响辅知道,他们对于这类纠葛,态度就像是当初他家里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一样,只要不牵扯无辜,有理有据,你要怎幺处理恩怨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作为心之怪盗的他们,所需要留意的一直是超越寻常人际关系的部分,那些过分扭曲和发散,会伤及无辜的癫狂,或者不去加以阻止,就可能遗毒无穷的情绪。
所以在羽贺响辅的理解里,他们关注这个爆炸案,还把自己抓过来一起分析,需要找的根本不是真凶,而是这里头的神经病到底是谁。
「听起来你比较支持堂本一挥也需要改心。」浅井成实斜眼打量着这位也曾经拥有堪称偏执狂级别的音乐相关殿堂的前患者。
「不,我只是想说站在那个高度的表演者应该都是偏执狂。」羽贺响辅半点没有扫射到自己身上的窘迫,十分坦然地回答,「只是他的偏执不太会伤人,反倒可能是成就他如今地位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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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贺响辅会产生殿堂,是因为长期以来对于父母死亡真相的纠结,在发现自己视作亲人的长辈们真的脱不开干系之后,情绪彻底爆发。
但堂本一挥如果真的只是在艺术一途上有自己的偏执与扭曲,于他个人而言可能是内耗且苦痛的,于音乐本身反而可能是一种幸事。
能专注于自己的追求,不被世俗的名利所动摇的艺术家,到底是极少的。
「我是认为,有问题的可能是除了河边奏子、秋庭怜子之外的那些演奏会相关人员里,和堂本一挥关系最亲近的那些人。」
羽贺响辅掰着手指开始数。
「山根紫音经历过名额被中途截胡,又意外失而复得,来回拉扯的挤压,可能会过于神经质,歇斯底里,千草拉拉同样遭遇了被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