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沟通,那么在很多船上,在条件恶劣的远洋航行中,矛盾都会很快升级到极其尖锐的程度。
这个关键的位置,但凡是个正经跑船的,就不可能忽视。
船长撇了撇嘴:“嘿,我就是想保险一下。 “
腥咸的海风从海上涌入港口内部,吹得停靠的船只随着波浪上下起伏,互相之间发出木料摩擦和挤压碰撞的声音。
港口的地面不可能干燥,于是除了一部分石质地面外,大部分道路都是一片黑泥巴。 人踩上去,或者车轮碾过去,还会“啪叽'作响。
只穿着背心,或者干脆赤膊挂汗巾的搬运工们在停靠的船只上进进出出。
搬下来自柯维尔的金属原矿或者熔炼好的金属锭。 来自亚甸的农产品、科德温的野兽皮草...... 也有人往船上运着各种来自南方的新奇货物。 那赛尔可以用来染色的特产干制蓝玫瑰,大量的艾宾柠檬辛特拉和平条约不仅是结束了战争,还牵扯到了关税和贸易。
或者说正是因为谈妥了后者,战争才会停止。
北方诸国对于尼弗迦德的货物依旧收取较高的关税,但对于刚刚重新独立的辛特拉就税率很低。 辛特拉现在之所以给人百废待兴的感觉,就是因为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中转站吃关税差价,它都将变得很富裕。
前提是辛特拉能始终维持现在的地位,由此保证辛特拉和平条约的稳固地位。
不然在庞大的利益面前,条约被毁弃也就在旦夕之间了。
码头搬运工在干活儿,而上岸的水手们则属于已经干完活儿、收到工资的消费人群。
码头上的酒馆里传来喧嚣的吵闹声,这声音能从清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
总有水手刚下船,总有人要找乐子。
酒馆里的欢呼声似乎是因为一场拳赛,而三三两两的流莺则衣着暴露的穿着丝袜和紧身抹胸,站在街头巷弄,朝着路过的水手搔首弄姿。
在码头稍微往内陆深一些的十字路口上,路口中心正有一个雕塑还在打造中。
底座有一米五,上面的战士雕像仅仅完成了双腿,还不知道是要雕刻谁...... 但是看那靴甲的样式,蓝恩总觉得像是【史矛革】。
一个市政府的宣讲员爬了上去,用手扒着那双腿想站稳。
但还没等他达成目的,底下就已经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了一片怒骂声。
辛特拉人的暴脾气,甚至已经有码头搬运工放下货准备撸袖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