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恩上下打量着,克拉茨摇了摇头。
“本来就是废弃的房子,不然也轮不到乌德维克岛的难民来处置,还想怎么着?”
“不过约纳斯有手艺,他这店面会红火起来的。”
“嘎吱’一声,蓝恩推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走了进去。
“欢迎!”
进门的时候,老板约纳斯正在往墙上挂上许多盾牌作为装饰。
约纳斯是个中年男人,因为刮了光头,因此也不知道他秃不秃顶。
穿着一件史凯利格传统半长褂子,褂子外面罩着一件兽皮马甲,捋着袖子,腰间系着围裙。兽皮马甲和围裙上都有被油烟、油污弄得黝黑发亮的油光。
蓝恩擡了擡头,观察这间酒馆。
顶棚上的木头屋顶深一块浅一块,显然是旧屋顶补了新木板。
石块堆砌成的屋子,角落上还有蜘蛛网残留。
两张长桌并排摆着,看起来倒是又新又结实,配套的长凳上铺着狼皮或者鹿皮。靠墙的墙边也有桌椅板凳。
兴许是因为史凯利格人对于酒水、烤肉的热爱,一家新开的酒馆作为社交场合的好去处,现在已经零零散散坐了两三波人。
长桌尽头,用石块垒起来一圈正方形的火坑,一整只猪已经串在烤架上,悬挂在火坑上。
蜡烛的暖光、火坑外溢的温度,还有烤猪的肉香味,好歹让这间屋子看起来挺暖和。
“你的烤猪很好吃,约纳斯。”长桌上,一个跟克拉茨一样红头发的年轻人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吆喝着,“酒是买的,也就凑合。但你这屋顶上怎么还往下落灰呢?”
“因为我在往墙上钉钉子挂盾牌。”约纳斯头也没回,自顾自干着活儿说道,“你要是前几天来,不仅是落灰落木屑,还能往下漏雨点儿呢!”
“哈哈!就着雨水也能喝!”
年轻人一点儿不恼,反而举杯大笑着,引起了周围一圈人的热烈招呼。
年轻的男人招呼了一片人,但是坐在他旁边,同样一头红发的女人则沉静许多。
她挪了挪面前的酒杯,对着老板喊:“你们还需要什么吗?现在天不算冷,但是你们是逃难来的,惊恐过度的时候,这点温度也足够出事了。”
“够了,凯瑞斯。”老板拍拍手从墙上下来,“我们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我们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能有地方住就够好了。你父亲来了。”
跟凯瑞斯打了招呼之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