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比较“温和”的开锁方式,但沈歌显然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一颗爆破手雷炸开门。
走廊中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手电筒一扫,目测也没有微弱诡能飘散,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在爆破手雷炸开门锁的时候,他听到走廊深处有细微的动静。
幸存者?
还是诡异?
无论是什么,本着“来都来了”的作死小技巧,沈歌自然也要走进去一探究竟。他没有附着全身型战甲,只是将诡盾覆在右臂上,左臂启动诡臂铠,随时准备展开不出诡域,对隐藏的诡异来个“焖烧”。
阴森的走廊中安静的可怕,沈歌身上背着、挂着一大堆东西,但踩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几乎没有声音。
寂静,压抑,换做一般人恐怕吓得心跳都会慢半拍。
沈歌在27层问过那酒店经理,27到33层都是同一家酒店,而31到33则是酒店的“豪华套房”,所以就连走廊都铺了地毯。
“咕噜。”
“咕噜。”
这时,一阵很小声的吞咽声从前方某个房间中传出,和诡异发出如同擂鼓般的吞咽声不同,这就像是普通进食时的咀嚼吞咽,只是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罢了。
沈歌放缓脚步朝发出声音的位置走了过去,越是靠近那间发出异响的房间,越能听见更多细微的声音。
比如“滴答滴答”的水声,仿佛在撕扯皮肉的“嘶拉”声。
以沈歌的心理素质,显然不至于被这点动静吓到。
顺着声音走到那间屋子前,门开着,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而声音就是从这间宽敞的豪华套房中传出的。
房间里断了电没开灯,大楼外又是大雾天,落地窗透进的光线不仅没有起到多大的效果,反而给屋子里增添了几分压抑和恐怖。
沈歌举着挂着手电筒的手枪朝房间里扫去,只见中间铺着白色防尘毯的大床上,有一只体长至少一米的兔子,身上冒着微弱的黑烟,被啃得面目全非,内脏、鲜血撒了一床,白色的床单大片被染成了血红色。
而大床周围聚着四男一女五个人,有两个扑在兔子尸体上,不断的啃食着生肉,有一个捧着一大堆内脏大快朵颐,还有一个连头都伸进了兔子的肚子里,发出恶心、恐怖的咬食声。
最后一个则趴在床边,仰着脑袋张开嘴去接从兔脚上滴落的鲜血,但也不知是光线不好看不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嘴里根本就没接多少,反倒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