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户人家柜里翻出来的玩意儿,成色还行,估摸着,刨去销赃折价,到手六七十个应该问题不大吧。」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对面已经完全石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两人,语气带着点关怀,轻飘飘的询问:「你们呢?今晚这趟活,收成怎幺样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领头小偷和液压剪男的目光死死黏在林立手里那把晃眼的黄金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再低头看看自己帆布袋里那几块黑默默的电动车电池——————
巨大的、令人室息的贫富差距「,瞬间淹没了两人。
短暂的沉默后,领头的小偷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干涩得像是破风箱:「哈————哈哈————我们————也挺、挺多的————」
他下意识地提了提那个装着电池的帆布袋,试图增加点分量感,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和底气不足:「你们有六七十个,我们也六、六七十、十、六七百块吧。」
六七百大于六七十,win!
个屁啊。
放风男当然不是第一次盗窃,此前还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抓进去过。
之前被抓以及放出来的时候,总会有人询问自己,不会为当小偷而感到羞耻吗。
放风男每次都在内心发出嗤笑,就算形势所逼,不得不表示自己的悔过,但内心总是不以为意。
但此刻。
他确切的感受到了一种情绪。
羞耻、难为情、见不得人。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小偷身份,感到了这种情绪口牙!!
他觉得自己上不得台面,恨不得有一份正经工作tat!
要知道,实际上袋子里的电池还不够六七百,这价码已经是他好点小面多报了————
自己还搁这里问对面这俩人要不要瓜分这里的电瓶呢,现在看起来他俩咋可能看得上这点啊,自己的行为疑似有些过于小丑了。
「噢噢,那也不错。」林立夸赞道。
放风男:「————」
但随后放风男悚然,他关心的问:「哥,你们偷这幺大,不怕被抓吗————」
他当然关心的不是林立和凳子,而是关心他自己。
自己偷的只是电瓶,就算明天就有人发现并报警,会派遣过来的警力也绝不会多,更不会动用太多科技手段。
但若是沾染上林立这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