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点疯癫的使俩,在真正的帝王心术面前,是多幺可笑!」
老朱越说声音越低沉,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决心:
「他不是提供了名单吗?咱就按着他的名单,一个一个的查!一个一个的杀!」
说着,又猛地转身,看向殿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传旨。」
「张『审计有功」,擢升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总领清帐事宜。」
「沈浪、李墨、孙贵、武乃大、赵丰满,以及所有参与审计的官员,全部官升一级。」
「让他们给咱继续查!一查到底!咱倒要看看,还有多少惊喜是咱不知道的!」
「什幺!?」
华盖殿寝房内,轰然一片。
几乎只是一瞬间,房内就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圣旨被撕了,皇帝被骂了,赏银拿去了,结果还要升他的官?!
这哪是什幺帝王心术,这简直是疯子对疯子!
老朱无视了众人石化的表情,继续下达着一条条看似荒谬,实则暗藏机锋的旨意:「他不是暂停审计了吗?不是让工部收拾破烂等他下次再去吗?」
「好,咱就依他。」
「传旨: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审计劳苦,功在社稷,咱心甚慰。特赐假三日,准其休沐放松,一应花费,记在内帑帐上。」
「再传旨给应天府尹,还有五城兵马司:张爱卿休沐期间,若在秦淮河有任何打砸抢烧、欺男霸女、醉酒闹事之举,只要不出人命,一律视为......」
「呢,视为性情中人,率真豪迈。不必干涉,只需记录在案,报于蒋即可。」
云明:「
皇上这是要纵容张御史无法无天,顺便收集他的黑料吗?
「另外....
老朱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如同鹰隼:「再传旨给蒋,让他给咱盯紧了那些勋贵大臣,
特别是被张点过名、骂过娘、抄过家的!」
「看看张休沐这三天,谁在家里焚香庆祝,谁在私下串联,谁在偷偷转移财产,谁在试图接触宫里!」
「若有异动,无论证据是否确凿,一律记下,名单直接报给咱!」
「诺!」
云明心头漂然,瞬间明百了。
皇上这是要借张这把『疯刀」和『休沐」的幌子,进一步敲打、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