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你们都他妈是一群蠢货吗?屁股长脑袋上了?!」
「啊?」
这一声劈头盖脸的怒骂,把沈浪五人都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只见张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步,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谁让你们去劝的?!谁让你们拦着的?!」
「打起来不好吗?打起来才热闹啊!」
「如果老朱下令抓了他们!后面才会有更大的风暴啊!」
「你们这一拦,简直帮了倒忙!懂不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说着,他气得指着五人的鼻子骂:「老子好不容易把火点起来,眼看就要烧旺了,你们倒好,一盆水给我浇灭了!还他妈是冷水!」
「这:::
沈浪五人被骂得懵了,完全无法理解张飙的逻辑。
他们明明是来救他,来报告好消息的啊!
「飙哥,我们...」
沈浪委屈地辩解:「我们不想您被安上『煽动暴乱,蛊惑民心』的罪名啊...:
「狗屁罪名!」
张粗暴地打断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不是戏谑、不是疯狂,而是某种沉痛和愤怒交织的神情:
「老子都要死了还怕那个?!老子要的就是乱!不乱,怎幺让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看清这江山底下埋着多少火药?!」
「不乱,那些蛀虫怎幺会自己跳出来?!」
「你们以为老子审计是为了啥?就是为了那点钱?为了那几件破宝贝?!」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在诏狱中回荡:「老子是要捅破这天!老子是要以身殉道,警醒世人啊!」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沈浪五人,面向那冰冷的石壁,肩膀似乎微微起伏了一下。
整个诏狱陷入一片死寂。
沈浪五人彻底惊呆了,他们看着张飙的背影,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原来,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玩世不恭、所有的『求死」,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沉重而近乎绝望的目的?
李墨最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低沉却坚定:
「飙哥,我明白了。但正因如此,您才更要出去啊!」
「走得出天牢,我们才有明天!才有机会去做您想做的事!」
张飙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遥远地方的笑:
「明天?呵..:::.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