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有暗帐!」
「只要找到其中一本.......就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可是.......去哪里找?」
武乃大觉得这计划太难,燮眉道:「他们的府邸守卫森严,暗帐必然藏在极其隐秘之处「有一个地方,或许有机会.:::
沈浪的目光投向某个方向,声音低沉:「咱们去了两次户部,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为了讨薪,咱们只顾着折腾。第二次去的时候,虽然也是折腾,但目标明确,直达户部档案库。因此,我偶然发现户部档案库,有一个暗格......
「暗格?」
李墨骤然一:「那你怎幺没告诉哥?」
「不是没告诉,是根本没机会。」
沈浪苦笑摇头:「那时候蒋全程盯着咱们,后来飙哥让咱们去查兵部,他自己则查都察院,再后来,飙哥又进了诏狱,就更没机会了......」
「这....
,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
却听武乃大又道:「你怎幺确定那暗格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沈浪想了想,道:「我确实无法确定,但飙哥常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如果傅友文自作聪明,是很有可能将那些自己经手,却见不得光的帐目,放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
「可是,这太冒险了!」孙贵都觉得心惊。
「我们没有选择了!」
沈浪咬牙道:「这是唯一能最快破局的方法!我去想办法摸进户部!其他人策应!」
众人互相对视,满心紧张,但也不可否认,他们确实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了。
另一边。
诏狱深处,时间仿佛凝固。
张能清晰地感受到,外面的守卫换了一拨绝对精锐、眼神如同鹰集般锐利且只效忠于蒋的心腹缇骑。
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种无声的、高度戒备的压抑。
仿佛这不是牢房,而是一座沉睡的火药库。
张飙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像是在自家客厅那般惬意。
他又哼起了那些不成调的小曲,用毛笔在墙上划拉着谁也看不懂的符号。
「踢踏,踢踏......
,脚步声骤然传来,沉稳且克制。
蒋来到了牢门外,却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用那双能令百官胆寒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飙,试图从这个疯子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