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什幺人,经手了什幺事。」
「记住,是密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老朱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句话让蒋??浑身一颤:「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咱……只要结果。」
非常手段!?
蒋??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幺。
诏狱里那些最见不得光、最残酷的刑讯,可能会用在这两位官员身上。
「臣……遵旨!」
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知道,皇帝的屠刀,已经因为张飙那轻飘飘的『点将』,悄然举起,并且首先挥向了这两个倒霉蛋。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希望别再出乱子了,否则,皇帝真要大开杀戒了。
带着一丝丝复杂到极致、又恐惧到极致的期盼,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殿门。
……
另一边。
应天府错综复杂的小巷。
赵丰满怀抱着那个冰冷沉重的铁盒,如同丧家之犬,拼命奔逃。
身后的追赶声、脚步声、怒吼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将他逃跑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利用每一个岔路口、每一个堆放的杂物筐、每一个低矮的墙头,拼命地闪转腾挪。
好几次,追兵几乎就要抓住他的衣角,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胥吏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终于,在钻过一条极其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防火巷后,他暂时甩掉了追兵。
但他依旧不敢停留,踉跄着扑进一个早已废弃的土地庙里,瘫倒在布满蛛网的神像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在确认暂时安全后,他颤抖着拿出那个生锈的铁盒。
盒子没有锁,只是扣得很紧。
他用力掰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更小的、纸张发黄脆硬的帐册,以及几封颜色陈旧的信函。
赵丰满的心沉了下去。
不用想他也知道,这应该是沈浪他们找到的东西,只不过不知道是什幺原因,他们仓促的扔了出来。
而他们,估计也凶多吉少。
【这是沈浪他们拼死保护的东西,绝不会简单!】
赵丰满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然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