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其背后是否藏着更深的算计。
张飙你究竟是想借咱的刀杀人,还是想用这个铁盒,把咱也拖进你的棋局里?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老朱的脑海。
那五个小崽子,是张飙的软肋,也是他的延伸。
老朱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他不再想这些情报的关联,而是将目光投向一直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喘的蒋??。
「蒋??。」
老朱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其中的威严却丝毫未减。
「臣在。」
蒋??立刻应道,心却提得更高。
皇帝越平静,往往意味着风暴越是猛烈。
「你方才所说,户部盗窃案,以及铁盒遗失之事」
老朱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暂且不必大张旗鼓,亦不必直接插手刑部对那两名贼人的审讯。」
「嗯?」
蒋??微微一诧,不解地擡起头。
皇上居然让自己不去调查?!
老朱没有多作解释,只是继续吩咐道:
「傅友文他们不是想自己找吗?让他们去找。你只需给咱牢牢盯死他们!盯死刑部大牢!盯死所有可能藏匿赵丰满的地方!」
「看看他们到底能使出什幺手段,又想掩盖什幺。」
「皇上英明!」
蒋??瞬间明白了老朱的意图。
以静制动,引蛇出洞。
让傅友文他们在恐惧中,自己露出马脚。
「但是。」
老朱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幽深难测:「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立刻去办。」
「请皇上吩咐!」蒋??连忙接口。
老朱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去一趟诏狱,去见张飙。」
蒋??的心猛地一跳。
又去见那疯子?
他现在对张飙已经有些发怵了。
因为他怕张飙下一个『点将』的是自己。
但老朱的命令,他又不敢不从,于是只能低头聆听圣谕。
却听老朱又沉沉地道:「你去见他,不必问他供状,也不必提陕西、太子半个字。」
「只需」
他顿了顿,旋即平静而淡漠地道:
「仿佛不经意地,将户部昨夜发生盗窃案,有贼人被抓,另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