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脸色越来越白。
突然,他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抓住朱高燧的胳膊,力道大得朱高燧都吃了一惊:「老二呢?!高煦呢?!他现在在哪?!」
「二哥?」
朱高燧被问得一愣,不由道:
「他不是奉你的命令,一早就出城联系父王留在京畿的人了吗?」
「坏了!」
朱高炽猛地一拍大腿,脸色苍白如纸,冷汗也跟着下来了:「快!快想办法!立刻把老二找回来!」
「啊?为什幺?」
朱高燧似乎没反应过来,茫然道:「二哥是去办正事的,而且他的身手很好,也机灵,应该不会有事吧?」
「正事个屁!」
朱高炽急得几乎要吼出来,也顾不得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了: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父王来信,是让我们在暗中相机行事,必要时可动用力量协助张飙,把水搅得更浑!」
「然后抓傅友文他们的把柄!」
「但是,那是建立在火没烧到藩王头上的时候!」
「可是现在呢?!张飙那疯子直接把天捅破了!」
「傅友文他们攀咬出了『藩』字,皇爷爷正是盛怒猜忌的顶点,这个时候,老二带着我们燕王府的人,在外面上蹿下跳地查案、串联,甚至可能动用父王的暗桩.」
说到这里,朱高炽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你想过没有,万一被锦衣卫、被蒋??的人察觉,他们会怎幺想?!」
「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燕王府做贼心虚?是在毁灭证据?!」
「或者.是在暗中策划串联,是在坐实那『藩』字的指控!到时候,就不是查案了」
「那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我们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整个燕王府都会被打成『谋逆』同党!」
「这」
朱高燧听完大哥的分析,瞬间吓出一身冷汗,脸色也变得和朱高炽一样苍白。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他的想像。
此时的应天府,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布满锦衣卫眼线的火药桶,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连环爆炸。
「那那怎幺办?!」
朱高燧也慌了:「九门都被封锁了,许进不许出!就算二哥想回来,身份也会暴露,更说不清了!」
「所以更要立刻找到他!」
朱高炽强迫自己冷